最神奇的是,即便是這樣,他彈琴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
還真是敬職敬業的吟游詩人啊。
“抱歉了諸位,今天的表演到此為止,如果你們喜歡我的表演,可以每天下午到天使的饋贈前來觀看!”
知道白洛找上自己可能是有什么正事,溫迪主動遣散了現場的觀眾。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特意幫自己的債主打了波廣告。
這幫酒鬼雖然還想繼續看樂子,無奈溫迪的確沒有繼續表演下去的意思,一行人只能在遺憾聲中逐漸散開。
“走吧,去酒館,那里方便談話。”
在溫迪的帶領下,二人進入了天使的饋贈,直奔二樓。
一路上,不少酒友都在向他打招呼,看樣子這段時間他在天使的饋贈混的還算不錯。
“二位,喝點什么?”
二樓的酒保看到又是熟悉的兩個人之后,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那天發生事故的時候,他雖然沒有在場,但是事后慘烈的情況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給吟游詩人來一杯蘋果釀,我喝自帶的沒問題吧?”
“嗯,您開心就好。”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酒保可能已經在招呼同事趕人了。
但白洛的身份到底是比較特殊,他沒敢那么做。
“要一瓶,不要一杯!”
上一次被白洛坑了,這一次溫迪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白洛呢?
不狠狠的宰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叫巴巴托斯了。
酒保的動作微微一頓,看向了旁邊的白洛。
他十分明白,這個吟游詩人身上是沒有任何摩拉的,而且還倒欠酒館的錢。
所以,要不要上一瓶,還是白洛說了算。
“給他上一瓶吧。”
白洛頷首,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反正又不用他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