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四周滿口污血的瘋子,白洛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會將其安葬的。”
一記土龍閃削去了那婦人的腦袋,白洛將那被包好碎骨提起,看向了那群瘋子。
“驅邪縛魅,內外澄清。回向正道,保身護命。”
口中默念著那口訣,白洛走向了那群瘋子。
風吹過草坪,沾染著夕陽一般血紅的小草,倔強的挺起自己的身子,在風中任意舞動著,任由風怎么吹拂,那紅色的痕跡卻也一直沒有掉落。
甚至隱隱有些發黑。
祟神的出現雖然讓此處成為了生物的禁區,但植物在這里卻愈發的旺盛,甚至展現出了超出它本身的生命力。
紅衣浪客一手持劍、一手提著一個包裹,步伐沉重的走了出來。
“緋村先生!”
看到白洛之后,那些守護于此的反抗軍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白洛下去之后,就徹底和上面斷掉了聯系。
不僅是下面看不清上面,站在上面時也無法觀測到下方的情況,祟神的力量完全將無想刃狹間與外界斷開了聯系,甚至連聲音都無法傳上來。
五郎怕出問題,一直讓反抗軍的人在各個可以出來的地方把守著,就是為了接應他回來。
“五郎大人呢?”
白洛手中提著的包裹看起來并不怎么起眼,就像從踏鞴砂那邊過來逃難的礦工攜帶的行禮。
那反抗軍雖然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五郎大人擔心您,于是安排我們在各個出口處把守,而他則在您進入無想刃狹間的地方守候著。”
“帶我去見他,我有事情要問他。”
逆刃刀再次化作朱紅色的油紙傘,那原本連雨水都沖刷不掉的梅花香,此時卻被一股子血腥味所覆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