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的是礦工、有的漁夫、還有普通的婦人。
就連那海亂鬼和野伏眾,居然都沒有逃過祟神的影響。
和剛才襲擊他的瘋子不一樣,他們只是呆滯的靠在一起,眼鼻口中全是漆黑的污血,走來的白洛只是引起了極少數人的注意。
而他們也只是抬頭看了白洛一眼,并沒有攻擊他。
在這種鬼地方,能活著都不錯了,哪還有攻擊的心思。
“滾出我的腦袋......不要在我大腦里長耳朵......不要......”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略顯瘋狂的人,不停的用腦袋撞擊著石壁。
就和白洛之前一樣,他們也聽到了耳邊那oo@@的聲音。
只是他不像白洛一樣,有一句驅邪的口訣,他只能日夜忍受著這耳邊的聲音,甚至因此活生生撕掉了自己的耳朵,刺穿了自己的耳膜。
可即便如此,那聲音卻還是在折磨著他。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的腦子里就像長了個耳朵,失去了原本的耳朵之后,他大腦里的耳朵只剩下了那祟神的低語。
忽然間,本來被白洛當成尸體的婦人,伸手抓住了白洛那血一樣的袍子。
白洛逆刃刀即將斬斷她手腕的那一刻,又停了下來。
因為他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許的清明。
“帶......帶他走......”
婦人說話已經不太清楚,因為她口中滿是烏黑的血塊,舌頭也已經腐爛不堪。
她口中的他,則是被她抱在懷里的那個孩子。
孩子根本看不出年紀,甚至已經看不出是個人。
因為他早已死去多時,只剩下一堆碎骨,只能從骨頭的大小判斷出是個孩子。
碎骨之上則是啃噬的痕跡,也就是說他并不是死于祟神,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