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哲平相比,他身上已經有了淡淡的殺氣,應當是已經上過戰場,并且手中也沾染過鮮血。
如果順利的話,只要他再斬殺幾人,說不定還能混個隊長當當,過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這次會回來,除了負責押運這批生活物資之外,也是為了看看自己的小妹。
“不用了,在下并不是很渴。”
白洛微微搖了搖頭,婉拒道。
反抗軍的馬車居然真是馬拉的,這讓他覺得很是可惜,他倒是挺想念那只從蒙德陪著他走到璃月的風史萊姆,也不知道七七把它養的怎么樣了。
“不過拔刀齋大人還真是嚴厲啊,我們剛看到哲平時,還以為他死了呢。”
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哲平,少年說道。
胸口那么明顯的一個刀傷,放在戰場上都能直接被放棄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有氣息。
真不愧是拔刀齋大人呢。
嗯?為什么夸拔刀齋大人?不然呢?夸哲平的生命力頑強嗎?
這怎么看都是拔刀齋大人留手了啊。
“想要成長起來,就要利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如果他堅持不下去的話......那在下也沒有繼續教他的義務。”
白洛可不是亂說的,如果這一刀真的讓哲平慫了,那白洛也只好放棄繼續教導他的打算。
說起來......能讓這么一個溫柔的人拼命榨取自己最后一絲生命力,到底該說是邪眼可怕呢?還是說幕府可怕呢?
或者說......愚人眾可怕?
嘶......我好像就是愚人眾啊?
那沒事了。
“嚴厲點也好,但也別太過于嚴厲,每次我教訓我家小妹時,看到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就下不去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