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像哲平這樣的人,不能按照普通的教導方法去指點,而要用些比較特殊的方式。
“要想學會劍術,就必須要抱有殺死對方的覺悟。劍即兇器,劍術即殺人術,不管如何掩飾、如何包裝,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白洛說著,緩緩抽出了自己懷里的逆刃刀。
陽光的照拂下,這把刀看起來閃著耀眼的光芒,只是這光并不溫暖,反而充斥著某種寒意。
若非那刀刃是逆著開的,恐怕僅僅是面對這把刀,哲平都不一定能有勇氣站著。
“既然如此......要不要死一次試試?”
看著眼前的哲平,白洛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意。
哲平只覺得眼前紅光一閃,白洛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一樣的姿勢、一樣的速度、一樣的招數。
白洛模仿哲平剛才使用的突刺,竟是一刀刺入了哲平的心臟。
殷紅的血液試圖將閃閃發光的刀刃所沾染,誰知卻得不到它絲毫的留戀。
滾燙的紅色滴落到了沙灘之上,在一片金黃中點綴了一抹朱紅。
“這,便是殺人術。”
這是哲平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
海o島的濕氣很大,這里大部分地方都被水所覆蓋,無數類似于水母的東西在空氣之中搖曳著,再加上那從珊瑚之中飛出的氣泡,讓人聯想到了那傳說中的龍宮城。
初見還算新鮮,但見的久了之后,似乎也就那樣。
車輛咯吱咯吱的行走在海o眾先輩們修整出的大路之上,除了滿載的貨物之外,還有一個身上蓋著衣物的少年――哲平。
“拔刀齋大人,您要喝水嗎?”
趕車的反抗軍,是一名看起來比哲平大不了多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