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愣著干什么?”
“沒聽到本掌教的話嗎!”
“全宗弟子,三息未動...死!”
冰冷的話語,伴隨著真君威壓
冰冷的話語,伴隨著真君威壓,讓所有人一震。
意識回旋,知道是動了真格。
盡管心中麻亂一片,卻不敢再有絲毫耽擱。
連忙起身,呆滯的忙碌起來。
還活著的器丹陣道修士則都低垂著腦袋,向著內門區域而去。
見此,元昊真君身形一閃。
再出現時,已是在了陸離面前。
“隨我來。”
元昊語氣利落干脆,也無情緒。
不等陸離回答,袖袍一揮,將其帶至一處豪華的洞府之內。
“此乃我平時潛修洞府,沒想到此次卻是恰好躲了災。”
“不過以后宗中靈氣低迷,這洞府估計派不上用場了。”
元昊真君站在洞府門口,背過身去,看著遠處亂糟糟的青池山門,話語淡漠。
全無剛剛的憤怒做作模樣。
仿佛剛剛在天空中,當著全宗弟子面說瞎話的不是他。
這讓陸離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元昊真君似是知道陸離的情緒,沉默片刻后,他頭也不回的拋了個問題。
“你覺得...這個世界是什么樣的?”
聽到對方所,陸離緩緩抬頭。
聲音略微沙啞:“我...我不知道。”
“那你覺得修行是什么樣?”
“總不能...是今天這樣吧?”
“嗯,有道理,可修行也絕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元昊的情緒似是一下爆發開來。
他猛地轉身,五官驟然扭曲,眼中血絲密布,近乎低吼。
“你以為我下賤無恥?以為我沒有面皮?”
“以為我當面胡,把全宗人當成傻子,都只為邀功?”
“不,你錯了,我只是想活著...”
“我知道修行不該是今天這樣,可又能是什么樣?”
“誰還記得修仙到底是在干什么?我煉氣用了五年,可筑基就是七十八年,得證金丹時依舊一百二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