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立拼音,降低識字門檻。
編撰新教材,廢除八股,改考策論與格物。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挖世家的根!
“子謙。”
林凡忽然開口。
“在。”
“你去準備一下。”
林凡轉過身,目光投向北方。
“文斗已勝,接下來,該是武斗了。”
“這些新科進士,不用全部留在京城。”
“把他們撒出去。”
“撒到北境的軍營里去讓文書,撒到新收復的州縣去讓縣令。”
“告訴他們。”
“真正的文章,不是寫在紙上的。”
“是寫在大乾的萬里江山上!”
周子謙渾身一震,躬身行禮。
“下官遵命!”
……
國子監。
這里曾是世家子弟鍍金的樂園,如今卻成了新學的圣地。
林凡不僅是安民侯,更是這國子監的祭酒。
今日,是他給新科進士們講的第一課。
今日,是他給新科進士們講的第一課。
巨大的講堂內,座無虛席。
三百名新科進士,穿著嶄新的官服,端正而坐。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那是對偶像的崇拜,是對真理的渴望。
林凡走上講臺。
他沒有拿書,也沒有拿講義。
他只是拿起一根粉筆,在身后巨大的黑板上,寫下了四行大字。
筆走龍蛇,鐵畫銀鉤。
每一筆,都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引動著天地間的浩然正氣。
臺下的學子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四行字。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圣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轟!
當最后一個字落下的瞬間。
整個國子監上空,風云變色。
一道紫色的光柱,直沖云霄,竟引得百鳥朝鳳,京城震動。
那是文氣!
是純粹到了極致,宏大到了極致的文道氣運!
在這股氣運的洗禮下,臺下的三百學子,只覺得靈臺清明,胸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那是責任。
是使命。
是身為讀書人的脊梁!
“學生,受教!”
劉煜帶頭站起,熱淚盈眶,深深一揖。
“學生,受教!”
三百進士齊刷刷起身,聲音洪亮,響徹云霄。
這一拜,拜的不是權勢,不是官位。
拜的是這四句足以流芳百世的真理!
窗外。
微服私訪的乾元帝,看著這一幕,久久無。
他的眼眶有些濕潤。
身為帝王,他求了一輩子的國運昌隆,求了一輩子的人才濟濟。
如今,就在眼前。
“陛下。”
身旁的老太監趙高,低聲喚道。
“您看,那是什么?”
乾元帝順著趙高的手指看去。
只見國子監的上空,那紫色的文氣并未消散,反而凝聚成了一條若隱若現的巨龍。
那巨龍盤旋在林凡的頭頂,似乎在向這位年輕的圣人致敬。
那巨龍盤旋在林凡的頭頂,似乎在向這位年輕的圣人致敬。
“文曲星下凡,圣人臨世……”
乾元帝喃喃自語,隨后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幸好。”
“幸好他是朕的臣子。”
“幸好,他是大乾的林凡。”
這一日。
橫渠四句,傳遍天下。
大乾的文風,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無論是在田間地頭的農夫,還是在邊關戍守的將士。
只要識得幾個字的人,都在傳頌著這四句話。
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凝聚。
那是民族的魂。
是國家的魄。
有了這股魂魄,大乾便不再是一盤散沙。
它變成了一塊堅不可摧的磐石。
一塊足以崩碎任何來犯之敵的磐石!
夜深了。
林凡獨自一人坐在書房中。
系統的面板在他眼前浮現,上面的聲望值正在瘋狂跳動。
但他并未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封密信上。
信是秦良玉從北境發來的。
只有短短四個字。
“狼群,動了。”
林凡放下信,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北風呼嘯,帶著一絲凜冽的寒意。
但他卻笑了。
笑得從容,笑得冰冷。
“既然動了。”
“那就別想再活著回去了。”
他伸出手,輕輕一揮。
桌上的燭火瞬間熄滅。
黑暗中,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眼神。
也是死神揮動鐮刀前的凝視。
大乾的筆桿子已經硬了。
接下來。
該讓世人看看,大乾的槍桿子,到底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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