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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詩詞顯圣,死囚逆天改命! > 第106章 老儒究根問文心,麒麟再面臨場題!

        第106章 老儒究根問文心,麒麟再面臨場題!

        經世閣內,趙濟世洪亮而堅定的聲音,仿佛金石之音,滌蕩了閣樓中最后一絲疑云。

        “傳我之令。”

        “府試案首林凡,德才兼備,文心如玉,無可爭議!”

        張主事躬身領命,臉上是劫后余生般的釋然與激動,正要轉身去傳令,將這個最終的、不容置疑的結果宣告出去。

        然而,就在此時。

        “吱呀——”

        閣樓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一個身影,逆著黎明前最后的一點昏暗天光,走了進來。

        來人一身漿洗得發白的舊儒衫,身形清瘦,頭發花白,梳理得一絲不茍。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邁步走入,每一步都踏得不疾不徐,仿佛用尺子量過一般。

        隨著他的進入,整個閣樓的氣氛,悄然一變。

        如果說錢經綸的氣場是嚴峻的刻刀,那么此人帶來的,便是一座沉重的石碑。古老,厚重,充滿了教條與規矩的壓迫感,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孫樂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趙濟世也微微蹙起了眉頭。

        “鄭兄?”趙濟世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青州府學的總教習,執掌經義戒律的鄭玄經。此人是青州文壇出了名的老學究,一生只治經學,將儒家法度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眼里揉不得半點逾矩的沙子。

        鄭玄經先是對著趙濟世三人微微一揖,算是全了禮數,隨后,他的視線,才落在了堂中站立的林凡身上。

        那視線,沒有半分情緒,卻比錢經綸之前的審視,更加讓人感到無所遁形。

        “濟世兄,外面鬧得滿城風雨,鄭某,不得不來。”鄭玄經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干枯,平板,卻字字清晰。

        “那些市井流,不足為信。”趙濟世沉聲開口,“我等三人,已經親自驗證過,林凡的才學,當得起這個案首。”

        “我并非為流而來。”鄭玄經搖了搖頭,他繞過林凡,走到了那張擺放著三份試卷的長案前。

        他沒有碰觸卷宗,只是低頭看著,片刻后,才緩緩開口。

        “我為這三份卷子而來。”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點了點那份《凈心偈》。

        “‘心如明鏡臺,本自無塵埃’。好詩,好心境。此詩,可證其心之清,卻不能解其學之雜。”

        鄭玄經轉過身,重新看向林凡,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透出一股近乎偏執的探究。

        “老夫在府學執教三十年,閱卷無數。見過的天才,如過江之鯽。或擅經義,或長于策論,或精于詩賦。偶有兼通二者,已是鳳毛麟角。可從未見過,有人能將三種截然不同的文風與心境,同時臻至化境。”

        “你剛才那番‘守、破、立’的論,老夫在門外,也聽見了。”

        “說得很好,很圓融。”

        “但,文道,不是靠嘴皮子說出來的。那是筆耕不輟,日夜苦修,將心性與學問,一點一滴磨合出來的。”

        “老夫依舊不解。”他的語調陡然拔高了一分,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一個人的心,只有一顆。如何能同時修出‘老學究的沉穩’,‘酷吏的狠辣’,與‘先賢的浩瀚’?”

        “這三者,根子上是相悖的!除非……”

        鄭玄經的聲音頓住,閣樓里的每一個人,心都提了起來。

        “除非,此三者,并非源于你一人之心!”

        此一出,比之前錢經綸的懷疑,更加誅心!

        錢經綸懷疑的是“外力”,而鄭玄經,直接否定了林凡“文心”的統一性,這是從根本上動搖了他的為學根基!

        “鄭兄,此過矣!”孫樂山終于忍不住開口,面帶不悅,“我等三人,已然認可,你這是何意?”

        “我并無他意。”鄭玄經對孫樂山的質問恍若未聞,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林凡,“老夫只為求一個‘真’字。科舉乃國之大典,案首為一州文宗,不容許有半分含糊不清之處!”

        趙濟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鄭玄經在府學地位尊崇,門生故吏遍布青州,他若是不認可,即便今天將案首的文書發出,明日,整個青州府的讀書人,都會對這個結果產生質疑。

        這,才是真正的dama煩。

        趙濟世心中一嘆,他知道,鄭玄經的出現,將這件--&gt;&gt;事,推到了一個再無轉圜余地的境地。

        所有的壓力,再一次,匯聚到了林凡的身上。

        面對這位老學究近乎苛刻的質問,林凡的神情,卻依舊平靜。

        他對著鄭玄經,再次躬身一禮。

        “鄭大人的疑惑,學生明白。”

        “‘守、破、立’,若只是說,確為空談。”

        “文心之一體,也非辯解可明。”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閣樓中回蕩,清晰而沉著。

        鄭玄經看著他,眼神中的偏執沒有絲毫減弱。

        “那你,要如何自證?”

        林凡抬起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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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