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忽然聽見外面有吵鬧聲。
姜嶼寧正好繡的累了,起身出去歇歇眼睛。
“發生了何事?”姜嶼寧走到花園,問幾個清理花園的丫鬟。
“好像是二公子被抬回來了,好像是和人起了爭執。”
“是世子,小心你的舌頭!”
“對,是世子,好像侯爺也跟著回來了。”
姜嶼寧嘴角動了動,往前院走了過去。
看來是姜云成又碰了一鼻子灰。
此時的姜云成渾身濕漉漉,鼻子隱隱的往左歪,表情確實十分不忿。
姜嶼寧走進來就看見姜榮昌和姜云成兩個人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對峙著。
火氣一觸即發。
“二哥怎如此狼狽?”姜嶼寧故作驚訝,又看向姜榮昌,“爹爹今日怎么下差下的如此早?”
“還不是因為他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姜榮昌沒好氣的指著姜云成罵。
“我的畫明明仙人看了都說好,是他們眼拙,不識泰山!”姜云成也火氣不小。
“畫會已經夠讓侯府丟人的了,你竟還敢拿著你的破畫去和那些世家公子游河,分明是送上門去被人嗤笑!我真是沒臉去辦差了,遲早讓那些同僚笑掉大牙!”
“丟人,丟人!”姜榮昌氣的胡子都在顫。
“爹,那些人嘲諷我是因為嫉妒我,你怎么也和那些有眼無珠之人一般說我的畫!”姜云成嗆了一肚子水就是因為和他們爭執間掉下了水。
他父親不光不給他撐腰,竟然和他母親一樣婦人之見,只會詆毀他!
“逆子!你敢說你老子有眼無珠!”姜榮昌眼睛一厲,“不請家法,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
“父親妄為君子,不肯承認我的畫,定是父親怕我聲名鵲起超過父親!”姜云成瞪著姜榮昌吼。
“胡說八道,你的命都是老子給的!早知道你這個德行就讓你在大理寺關著好了!”
“我是畫圣,誰都不能說我的畫,我的畫是天下第一!”姜云成說完便笑著往他自己的院子跑。
“蠢貨,我怎么養了這么個兒子!”姜榮昌被氣的不輕。
“爹爹,二哥可能是受了刺激,一時沒有接受這個事實。”姜嶼寧安撫姜榮昌,“不然請個大夫二哥看看,爹爹也切莫和二哥置氣。”
“我看他活蹦亂跳好的很,就是想要氣死我!”姜榮昌坐在椅子上,又止不住的抱怨,“都怪你娘,一個兩個都溺愛至此!要不是她寵著,要什么給什么,你二哥也不會在外面無所事事被那個山居給騙得團團轉。”
“你大哥已經指望不上,你二哥是咱們侯府唯一的指望了,他不能再這么渾渾噩噩下去了,科考才是正事。”姜榮昌將眼神落在姜嶼寧身上。
姜嶼寧知道姜榮昌是想讓她去和姜云成說,以前有姜云錚,姜云成自是可以為所欲為,對他沒有太多期待。
可他也散漫慣了,讓他去科考簡直比登天還難。
誰去說,姜云成都不會給好臉色。
他只沉浸在他的畫里。
“爹爹,我已經勸過二哥準備科考,但二哥的性子你知道的……”姜嶼寧咬咬嘴唇,“二哥剛剛對你都敢頂撞,我說的話他自是不聽。”
“反了,我才是老子!”姜榮昌剛剛息下去的怒火再次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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