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用二房的一個女兒換些榮華富貴是很劃算的買賣。
侯夫人不愧是侯夫人。
另一面的王嬤嬤在回云水院之前,先給姜嶼寧送了信過去。
“這不是害了三小姐嗎?”月白一聽就上火,“哪有官家小姐下嫁個商戶之子的,分明是故意糟踐!”
“三小姐率真,以前沒少接濟大小姐,咱們不能眼看著她被夫人推進火坑。”月影也出聲。
“孫家……”姜嶼寧捏緊了手中繡了一半的帕子。
上一世姜青禾便是被陳德容許配給了孫兆元家的長子孫興義。
那人相貌不堪便算了,實則是個變態。
姜青禾大婚之日便被折磨的下面出血,好不容易跑回來,陳德容不僅不幫姜青禾討回公道,反倒是趁機向孫家獅子大開口,要了十幾家旺市的鋪子作為補償。
隨即又把姜青禾送了回去。
不管二夫人怎么求,陳德容都視若不見。
只當姜青禾是交換利益的錢袋子,姜青禾不堪受辱投井而亡。
二夫人也郁郁寡歡,不久也跟著去了。
二房妻離子散,陳德容幾乎強要了孫家大半的生意,賺的盆滿缽滿。
這一世,陳德容竟是加快了下手,都等不到姜青禾及笄了。
想來是因為被她逼的急了。
不過她上一世不知道是她舅舅牽的線,看來她舅舅就不該活在這世間。
“小姐,要不告訴二夫人,讓她先帶著三小姐去找二老爺吧!至少能避開這禍事。”月白快速的轉動腦子。
“如何走?”姜嶼寧搖頭,如今二夫人掌家,不是說走就走的。
除非分家!
但父親定是不同意分家的。
陳德容倒是會抓姜榮昌的軟肋,孫家這頭肥羊被姜榮昌知道,絕不會放過。
畢竟侯府現在最缺的便是銀子。
“那能如何?”月白泄氣。
“即是商賈之家,規矩自是散漫,尋個錯處再推掉這門親事不難。”陶嬤嬤適時開口。
“不知那孫家公子是何人品?”月影被陶嬤嬤一點,腦子轉了起來。
“卑劣不堪。”姜嶼寧想起上一世姜青禾的慘樣,不由得氣的有點兒發抖。
“小姐,你怎么知道?對孫家有過了解?”月白疑惑問。
她們幾乎和大小姐形影不離,應該沒有接觸過孫家才是。
“我母親看中的是孫家的生意,若是人品好,她怎能用青禾做誘餌?”姜嶼寧沒說說她是再世為人。
重生這種事情說出去只會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也是,若是好姻緣,侯夫人早就為二小姐籌謀了。”月白然。
“陶嬤嬤,請你去二夫人處一趟,先打個只會,省的打的她一個措手不及。”姜嶼寧記得上一世二夫人也是不同意這門親事。
可架不住陳德容是一堂,又用二叔的外放說事,最后不知又給姜青禾灌了什么迷魂湯,讓她一口同意了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