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容被關了幽禁,這時候還有人上門,說不定是她母親又想要做什么。
不多時,月影回來了。
“那兩人是來找舅老爺的,王嬤嬤說探聽到來意會來稟告小姐。”
“舅舅?”姜嶼寧微微蹙眉,“姜璟月可在?”
“二小姐一早便出府去了,”
姜嶼寧喝一口茶,只能再等等了。
如今侯府大概都在她掌控之中。
“何姨娘來了。”門外忽然來報。
“小姐和她沒什么交情,不如不見?”月白試探問。
“見見吧。”姜嶼寧不覺得何姨娘有惡意。
何姨娘是有幾分姿色,但從沒有借寵生事,幾乎只呆在院子里。
即便這樣,她母親也容不下何姨娘。
何姨娘緩步走了進來,恭敬的沖姜嶼寧見禮,“唐突大小姐了。”
“給姨娘看茶。”姜嶼寧示意何姨娘坐。
“姨娘身體可好?”姜嶼寧的眼神落在何姨娘細白的脖頸上,看的出來隱隱的還有些陳德容留下的掐痕。
那日陳德容是真的想要何姨娘的命。
“無甚大礙,真要多謝大小姐。”何姨娘抬眸感激道;“若不是大小姐,怕是……”
“姨娘聰慧,我并未做什么。”姜嶼寧淡然一笑。
何姨娘眼波流轉,明白姜嶼寧的意思,不再深說,“大小姐的情意,妾都記在心里了。若是有妾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小姐知會一聲便是。”
沒有姜嶼寧的提醒,她這輩子都要被蒙在鼓里,甚至要一直供著陳德容,對她感激不盡。
“姨娘顧好自己便是。”姜嶼寧喝一口茶。
何姨娘這次確實是絆倒陳德容的一枚重要棋子,不然父親不會下定決心。
何姨娘也端起了茶,姜嶼寧這話有兩層意思,一是不圖她做什么,二是不希望她做什么。
姜嶼寧是幫了她,可她看不透姜嶼寧。
陳德容畢竟是她親生母親,可她那日明明在幫自己。
從她進府,陳德容便在家中說一不二,可從姜嶼寧回來府里便發生了變化。
不管姜嶼寧想要什么,她聽得出來,只要她不在家中多生是非,姜嶼寧和她不是敵人。
“大小姐,妾自知身份卑微,不該有此等妄想。”何姨娘“撲通”一聲跪下,“可妾日思夜想,唯一心愿便是要個孩子。”
姜嶼寧穩坐不動。
“妾懇請大小姐可憐,能不能讓太醫幫妾診治,妾愿以后日日為大小姐祈禱。”
“大膽,一個妾室何能讓太醫出手?”陶嬤嬤呵斥,這不符合規矩。
太醫能到侯府給老夫人和姜嶼寧醫治完全是皇后開恩,不然她們根本也沒有機會。
“妾自知要求荒唐,可妾太想要個孩子了……妾對侯府的一切都不會妄想,只想要個孩子了此余生。”
“若是能有幸得太醫醫治,有了身孕妾可以去莊子上,永世不回侯府。”
姜嶼寧見何姨娘態度誠懇,不像是說假話。
人生在世總要有所盼望,不然活的便會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