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兵肯定說道:“沒搞錯,門捷列夫說楚工蘇聯話講得好,兩國語都精通,隨行跟著他去華夏廠子做翻譯。”
    裴光彪腦中“轟”一下炸開,轟轟烈烈燒的他腦殼疼。
    他什么聲音都聽不見,只聽到門捷列夫重用楚易,他無法接受。
    裴光彪冷哼一聲,說道:“翻譯?楚易也就會那三腳貓功夫,還能做上蘇聯人翻譯了。行吧,等我回去再找他。”
    他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蘇聯大市場動亂的很,他神不知鬼不覺在大市場把楚易干掉,異國他鄉,誰會關注一個失蹤的華夏工人?
    電話那頭,秦大兵不耐煩說道:“沒事我就掛了,我還等著人換美刀。”
    裴光彪罵道:“車間正經事不干,跑去當倒爺?”
    秦大兵也不客氣,說道:“你倒是把物料崗讓出來給我啊,給你清廁工你去認真干正經事。”
    他嘭一下把電話撂了。
    裴光彪聽著忙音,陰鶩沉下臉。
    忽然,前方老工區有蘇聯礦工喊他。
    “裴師傅!幫忙這里來把車開走擋著路了。”
    礦井下方人來人往,不少貨車停在門口等待裝卸。
    裴光彪的車還沒卸完貨,后面又有一輛貨車等著進來卸貨,把他氣得夠嗆。
    “你們倒是卸貨啊!還等著咱搬貨?我就一個人,忙成什么樣還能給你們把這么沉的貨物卸下來?我不干!”
    蘇聯礦工皺眉:“那你等著吧,我們現在勻不出人手來,也沒法卸貨。”
    裴光彪車上少了一個司機,老工區又人手緊張,調度不出人來。
    裴光彪心一橫,冷笑說道:“得,反正簽收單你們也簽了,卸貨也不是我的事。”
    他心里盤算一下,這么大半箱貨,他拉去大市場當黑貨賣了,錢進他兜里。
    全是白賺!
    他踩著駕駛座上車,轟下油門就要跑路。
    他后面蘇聯礦工們大聲喊他。
    “別走!停下來!去休息區等待卸貨!”
    裴光彪是個狠人,心狠手辣,聽運輸隊說過不少擋車搶劫的事。
    他對擋在前方揮手的蘇聯礦工激烈鳴笛,然后搖下車窗大聲喊道:“不跑?就等著被撞!”
    蘇聯礦工一看大貨車油門加速,這是來真的,這家伙真的不肯停車。
    一個個蘇聯人閃身讓開,氣得破口大罵。
    “貨被拉走了!這下貨沒了,這司機怎么回事?哪家工廠派來的司機?”
    “必須給那家工廠舉報!誰家這樣拉貨?貨還沒到人就跑了?”
    裴光彪轟下油門,從后視鏡里看身后被甩開的蘇聯人,心里洋洋得意,激動地哼著小調。
    “要你們跟老子牛皮轟轟?挨管子炸吧!”
    忽然,前方又駛進來一輛運輸貨車。
    重型貨車還帶著掛車,裴光彪驚愕瞪圓眼,瞳孔驟縮,猛地一腳剎車。
    但晚了。
    運輸貨車同樣帶著礦區需要的雷管炸藥。
    在激烈相撞中,裴光彪的貨車整個車身側翻“轟”擦公路地面。
    隨后一聲爆炸巨響,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