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害羞悶哼一聲。
    這次不同于剛才被人盯著的羞憤,只有少女面對喜愛的人,那獨一份的嬌羞。
    ……
    這時候,裴光彪正跟著押運貨車,在副駕上被顛簸的屁股噠噠噠震顫,肚皮空空如也,渾身被顛的左搖右擺,肚皮不停的發出暴躁動靜。
    “媽的!餓死人了。這一路上怎么連個小賣店都沒有?”
    莫斯科距離新西伯利亞州的老工區相距十幾天的長途路線,坐火車都要兩天,開貨車再快至少也得一周往上。
    物料科司機是個蘇聯老頭,天天喝得酩酊大醉,紅著大臉醉醺醺說道:“華夏來的小玩意兒,你們這都沒見識過?怎么叫能扛事?”
    “咱們科進西伯利亞那是常有的事,一個月每天不是在開車的路上,就是在修車的路上。”
    忽然,輪胎打滑,整個貨車的右邊一側陷入進雪窩子里。
    裴光彪罵了句。
    “靠!什么操蛋玩意兒。”
    周圍環境極度惡劣。
    他們剛進入西伯利亞區域,周圍荒蕪一片全是冰天雪地。別說補給站,就連一個村子一個人都沒有。
    裴光彪都有些懷念國內走偏遠山道那些攔路搶劫的村民。
    村民好歹也是人啊。
    蘇聯西伯利亞荒蕪的別說人了,就連半個女鬼都沒一個。
    蘇聯老司機醉醺醺晃悠身子,鉆進老貨車的車底,嘴里咬著螺絲刀維修,嘴里叨叨說著:“你們華夏人不會修車,門捷列夫要你來跟車做什么。”
    裴光彪罵道:“你個老醉鬼!車輪胎陷進雪窩子里,你特么修車的底盤做啥?我看該修的不是車,是你天天喝伏特加的腦子,得好好修修!”
    裴光彪受不了,蘇聯人動不動喝得酩酊大醉,還天天醉駕!
    他仗著人高馬大力氣狠,將蘇聯老司機拖進副駕,惡狠狠“嘭”關上副駕車門。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蘇聯物料科的跟車押運崗沒人做。
    特么的還真不是人干的活。
    又得會看路,還得會修車,還得應付天天喝暈乎上頭的醉駕蘇聯老頭兒。
    裴光彪找來一塊冰凍的板子,拉在輪胎前方,然后罵罵咧咧坐進駕駛室,發動貨車。
    轟隆隆隆,貨車在板子的輔助下,慢慢悠悠從雪窩子里鉆出來。
    他轉頭喊道:“力道還不夠!得有人推車,或者找另外一輛車把我們拉出來!”
    他轉頭一看,發現喝醉了的蘇聯老頭兒已經醉暈過去,拖長呼嚕聲在副駕睡著了。
    裴光彪內心無比崩潰。只能一切親力親為。
    他心里還有些僥幸地想著。
    他這樣倒霉算什么?徒弟楚易碰見的衰事肯定在他之上。
    哼哼,徒弟啊,你被門捷列夫拿去擋槍,現在肯定惹上一頓麻煩。
    柳德米拉那家族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可別怪師傅對你狠心,誰叫你不信守承諾把單位房讓出來,得罪師傅呢。
    裴光彪一想到楚易現在肯定被柳德米拉家族狠狠報復,還被門捷列夫驅逐出機械廠,心情就好到不行。
    他給車輪胎一層層上鐵鏈。
    轟隆隆隆,他又一腳油門,終于把貨車從雪窩子里搶救出來,興奮地大吼一聲。
    “楚易那混小子估計現在已經被開除了!明天就會被遣送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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