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厲的慘叫聲瞬間從姜龍的嘴里傳出。
鄭暖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頗有些詫異的動了動手指,還有“驚喜節目”?
她原本以為魏欣能下得去手清除掉姜龍就不錯了,但是現在看來,倒是她小看自己的這位后輩了啊。
“這是第一個被你欺負的受害者受過的痛苦,她摔斷了一條腿。”
魏欣幽幽開口,同時伸出手猛的用力將姜龍的右臂拉到脫臼。
“啊!”又是一聲慘叫傳出,魏欣在慘叫聲中不緊不慢的繼續說。
“這是第二個被你欺負的受害者受過的痛苦,他的手臂脫臼了。”
接連兩聲慘叫傳出來,趙德海三人是想裝聽不見也不行了。
“兩位同志,你們……”
“別激動同志,別激動。”
還不等他們三人進門,一把太陽能電磁炮便從拘留室中伸了出來,直指他們三人的頭部。
趙德海三人立即舉起雙手,被鄭暖逼著向后退去。
“我給你們的通訊中應該說過,這個案件,從通訊的那一刻開始,就完全由我們接手了。”
“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嗎?意思就是里面的人是生是死,怎么死的,從那一刻開始,就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還有這種說法?”趙德海愣了愣,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案件還能這么交接的。
而且正式的交接文件也沒下來啊,不然他也不會以為鄭暖她們就只是來詢問姜龍的了。
“正式文件馬上送達,”鄭暖的語氣緩和下來,也垂下了胸前太陽能電磁炮,“抱歉這次是我們內部出文件的速度出了問題。”
沒辦法,現在全國所有末日避難所中和孩子有關的案件都是他們處理,每天沒有一千也有五百,再加上對醫院兒科的監控,對消防隊處理兒童安全事故的監控等等。
現在基本所有牧羊犬都是每天超負荷運轉,一個人當成好幾個人用。
“有正式文件就行。”聽到有正式文件趙德海立馬點頭,和身邊的警察小姐姐和警員一起后退轉身。
對姜龍這個劣跡斑斑的家伙他們也早就厭惡至極了,但奈何人家家里有錢有勢,次次都能拿到諒解書,能拿出一大筆錢砸到對面家屬滿意。
他們也因此而無計可施,但是這一次有人能治他了,而且還是有正式文件的那種,那何樂而不為呢。
就在四人說話之際,拘留室中便又是三聲慘叫響起,三聲慘叫,便代表又是三位受害者。
算上這一次,足足五名受害者,姜龍這個劣跡斑斑的家伙其實早就被他所在學校內的牧羊犬列入黑名單重點監視了。
這一次他就是在剛準備欺負人的時候被那名牧羊犬當場制止,那個差點被欺負的孩子還是那名牧羊犬送去醫院檢查的。
有了現階段的實證案例,牧羊犬部門這才第一時間就對姜龍展開了清理行動。
在折斷了姜龍的兩條腿,拽脫臼了他的一只手臂,拆出來他的一根肋骨,打碎了他的兩顆牙后,魏欣終于伸手捏住了奄奄一息的姜龍的脖頸。
“下地獄之后乖乖恕罪,爭取讓自己還能投胎。”
“另外下輩子投胎的時候記著,”魏欣低下頭,頭盔湊到姜龍耳邊,確保奄奄一息的他也能聽到自己說話,“別以為你未成年,父母有錢有勢能讓別人簽諒解書就沒人能治你。”
“警察同志認諒解書,法院認諒解書,我們可不認。”
“欺負同學?我們牧羊犬治死你!”
話音落下魏欣右手微微發力,伴隨著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姜龍的生命戛然而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