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解決了。”
親手將姜龍送去地府報到,魏欣甩甩手起身走出拘留室對著守在門口的鄭暖點了點頭。
上下打量了一下魏欣,確定起碼自己這么看看不出她有什么想吐,或者是不舒服的趨勢后鄭暖滿意的笑了。
“不錯,”她伸出手拍了拍魏欣的肩膀,“未來可期。”
身為牧羊犬,就是得有這股狠勁,對威脅到綿羊的人的狠勁!
“謝謝前輩。”魏欣笑了笑,戰甲頭盔下的臉色卻是隱隱有些發白,雖然她的心理壓力不怎么大。
但終歸是第一次對正常人類下手,魏欣在生理上一時間終究還是有些不可避免受到了影響。
“回基地后去找心理部門看看。”
鄭暖輕聲囑咐了一句,隨后便帶著魏欣向著拘留區的入口處走去,清除任務完成,她們也該撤了。
鄭暖兩人離開門口,趙德海三人也因此終于能看到拘留室中的一切。
當看清了里面的情況時,饒是經驗豐富的趙德海都忍不住涌上了一陣反胃的感覺。
此時小半個審訊室都已經被染成了血色,姜龍的尸體橫在床上,嘴里不斷涌出血液,胸口被生生撕開,其中一根肋骨被硬掰出來仍在一邊。
除此之外他的腿和手臂也不正常的彎折,很顯然是被生生掰斷的。
“嘔……”
負責看守拘留區的警員實在忍不住,捂著嘴轉頭就沖向了廁所。
而跟著一起來的警察小姐姐用力壓下自己喉嚨口的反胃感,由衷的說了一句很合時宜又很不合時宜的話。
“這場面,要是讓那幫孩子們看到……那孩子欺負孩子的事情,就會少很多了吧。”
趙德海聞側頭看了她一眼,最終什么也沒說的點了點頭。
肯定會少的,而且不是少一星半點,而是百分之八九十的少。
但是這一幕能給孩子們看到嗎?那答案肯定是不能啊,別的不說,真要準備給孩子們看這些,家長都能投訴死他們。
半個小時后,魏欣坐在重市牧羊犬分部基地的心理醫生面前,看著對方一遍遍審查自己的心理狀態調查問卷。
“可以啊,沒問題,你的心理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最多做兩天噩夢。”
心理醫生說著把手里的問卷放到一邊,“這都是不可避免的,我就不給你開安眠藥什么的東西了。”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你現在不做噩夢,以后也終歸是要做的。”
大家都是過來人,她也是退役牧羊犬,所以太明白第一次對正常人類動手后會產生什么樣的心理影響了。
兩場噩夢是不可避免的,用藥物是沒辦法強壓下去的,只能靠他們自己把這兩場噩夢挺過去。
挺過去,習慣了,就好了。
這確實有些殘忍,但身為牧羊犬就是得有這樣的覺悟和決心才行。
“兩場噩夢而已,沒什么事。”
魏欣搖搖頭,同樣也覺得這點小事用不著安眠藥。
而且噩夢這個東西,怎么說呢,都大同小異,最近基地內的預備役牧羊犬們輪流出去做第一次的適應性任務,然后輪流做噩夢。
她光是聽大家討論各自的噩夢都快聽出抗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