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運氣不好?我這不又立功了?”劉根來一臉的騷包。
    “你美什么?”房有糧白了他一眼,“這種功還是少立一點好。你信不信,你師傅肯定在站臺等著揍你,這頓揍,你躲不過去。”
    劉根來還沒想過這個,房有糧一提醒,他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以金茂的性子,這頓揍肯定少不了。
    不行,下車的時候得躲著點師傅,要是被他在站臺上追著揍,那丟臉就丟大了。
    “行了,折騰了這么長時間,你肯定累了,早點休息吧,我也該去巡視了。”房有糧拎著茅臺酒拿著盒飯出了包間。
    這會兒,火車早就開動了,已經駛出了肆平站,周圍一片漆黑,遠不像后世那樣,火車道周圍到處都是萬家燈火。
    劉根來又拿出了一盒鹵肉和一根黃瓜,把那小半飯盒酒喝了下去,趁著酒勁兒,往床上一躺,沒一會兒工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劉根來就到了餐車,他又有點想林師傅熬的白菜湯了。
    這會兒有點早,剛過六點,餐車上的早飯倒是做好了,列車員和旅客們還沒來吃早飯,李嬸兒、方姨和林師傅都坐在廚房門口聊著天。
    “喲,小根來,休息好了?快過來坐。”遠遠的看劉根來走過來,李嬸兒就跟他打著招呼。
    “李嬸兒好,方姨好,林師傅好。”劉根來挨個跟他們打著招呼,又遞給林師傅一根煙,這才在李嬸兒搬過來的凳子上坐下。
    “根來這孩子小嘴兒就是甜。”方姨夸贊著。
    “咋的,你嘗過了?”林師傅叼著煙,開著玩笑。
    “我把根來當大侄子了,想嘗就能嘗,你個大老爺們敢嘗一個試試?”
    已婚婦女的戰斗力就是強悍,啥都敢說,一句話就把林師傅懟死了。
    “嘿嘿……”劉根來撓撓腦袋,訕訕的笑著,把空飯盒遞給了李嬸兒,“幫我打點菜湯,只要菜湯,不要白菜。”
    這種話題,他可不敢插嘴。
    “你又帶吃的了?”李嬸兒接過空飯盒。
    劉根來從大衣兜里拿出一個飯盒,在三人面前晃了晃,“東北口味的鹵肉,一會兒一塊兒嘗嘗。”
    “你在肆平城的國營飯店買的?”方姨問道。
    “嗯。”劉根來點點頭,除了這個理由,他實在想不出什么別的借口,干脆直接承認了。
    “你可真舍得。”方姨咂咂舌,又一想劉根來打獵的本事,便沒再說什么。
    隨便一趟就能打到那么多獵物,買點肉吃還真不算啥。
    不一會兒,李翠紅就把白菜湯湯打來了。
    “還有點燙,你放涼了再喝,今兒早晨是棒子面粥,你不要吧!”
    “不要。”
    都記住他不吃什么了,李嬸兒對他還挺上心的。
    “來,嘗嘗這鹵肉的味兒咋樣?”劉根來打開飯盒,又拿出了一個大饅頭,一口鹵肉一口饅頭一口湯的吃著。
    三個人一人捏了塊鹵肉細細品嘗著。
    “這也沒啥區別,跟你上回在四九城拿的鹵肉一個味兒。”劉嬸兒說道。
    “我嘗著也是。”方姨點點頭。
    “你們不懂,做鹵肉,天下的廚子都是一個套路,一個味兒就對了。”林師傅煞有介事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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