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叔,你吃飯了沒?一塊兒喝點。”
    劉根來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掏出了一瓶茅臺和一飯盒鹵肉。
    原先的鹵肉吃光了,在山里的時候,他又鹵了一鍋,把原先剩下的半頭豬都鹵了。
    “真香啊……你怎么把肉放被子下面了?”房有糧打開飯盒蓋,深吸了一口香氣。
    “不是怕涼了嗎?房叔,你有杯子嗎?”劉根來打開了茅臺酒。
    “就一個水杯,用啥杯子,咱爺倆對瓶吹吧!”房有糧捏起一片鹵肉,放進嘴里大口嚼著,又拿過茅臺酒,對著瓶口吹了一口。
    “我可不跟你對著吹。”劉根來一臉的嫌棄,又從被子下面拿出一個空飯盒,倒了小半瓶,把剩下的大半瓶酒遞給了房有糧。
    “你咋把空飯盒也放被子里了?”房有糧笑問著。
    “飯盒太涼溫一溫。”劉根來的瞎話張口就來,總不能告訴他杯子只是遮擋的道具,東西都是從空間里拿出來的吧?
    “人不大,毛病還不少。”房有糧沒多想,又喝了一口酒,便蓋上了瓶蓋,“一會兒,我還得去巡視,不能喝太多,這些酒留著半夜跟邱車長一塊兒喝。”
    “你把這個也拿走吧!”劉根來推了一下裝鹵肉的飯盒。
    “我拿走了,你吃什么?”
    “我這兒還有呢!”劉根來拍拍被子。
    “你小子還真是會享受,坐個火車還帶這么多肉。”房有糧沒跟劉根來客氣,又吃了口肉,便蓋上了飯盒蓋。
    “聽說你打的那些野豬和狍子是一輛警用大卡車拉來的,我們團長那人我了解,從來不會公車私用,你做了什么,能讓他破例?”房有糧問道。
    要不要這么精明?
    這幫干公安的就沒一個好糊弄的。
    劉根來暗暗撇了撇嘴,又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實情說出來。
    這事兒金茂肯定已經知道了,以房有糧和金茂的關系,房有糧遲早也會知道,這兒,房有糧都問了,他要是不說實話,等房有糧知道了,臉上肯定不好看。
    “也沒啥,就是在打獵的時候,我順手打死了幾個特務。”劉根來輕描淡寫道。
    “什么?你仔細說說。”房有糧兩眼瞬間瞪得溜圓。
    “呵呵……”劉根來笑了笑,打死特務的過程,他都說了兩遍了,估計回到四九城,至少還要再說三遍——他都快成說書的了。
    金茂的口才不會也是這么練出來的吧?
    “笑啥?快說!”房有糧兩眼又是一瞪。
    “急啥?又不是什么大事兒。”劉根來收起笑容,把之前說過的那個版本又說了一遍。
    別說,之前說了兩遍,再說第三遍的時候,也有點承轉啟合**迭起的味道了。
    “你小子真是命大。”
    聽完之后,房有糧長長松了口氣,“但凡有一點閃失,你的小命兒就沒了。”
    “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劉根來一笑。
    “要不說你命大。”房有糧琢磨一下,問道:“那四個人為啥會盯上你?”
    這個角度倒是挺新奇,彭局長和王飛虎都沒問他。
    再一想,他們沒問,肯定是已經從張富貴那里知道了前因后果,房有糧不知道啊,問也正常。
    “這我哪兒知道,你問他們去。”劉根來不想費那個腦子。
    房有糧又琢磨了一下,“他們應該是窮途末路-->>了,逮著個人就打劫,你小子運氣不好,剛好讓他們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