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東風聞,心中一動,說道:“也就是說,你明知道仇悲歌要殺你,依舊會下意識故意露出破綻……你知道他不是要給你拍灰!”
“呵,你見過哪個要拍灰的人面露兇光。小友,知道剛才初見你時我為何會那么生氣嗎,我心中恨意無窮,但我恨的從來不是仇悲歌殺我!我所恨之事,一是他明明能給我一個痛快,卻依舊要如此折磨我!二是他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掌控化血宗,卻讓你一個百脈境修士如此輕易的進到這里,如此松懈,如何能成大事!我恨他不夠果斷!我恨他忘了初衷!我死也就死了!但是我希望他能堅持做完他想做的事情!不管這件事是對是錯!”肖張沉聲說道。
“不!你怎么可能是故意送死!你是在嘴硬!你就是搶了我的宗主位置!你就是嫉妒我!你就是不肯承認我做的才是對的!我……我要殺了你!”仇悲歌聞,雙眸一紅,怒吼一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無比,只是在這層猙獰之下,卻又藏著一絲痛苦和不甘。
“不對,這不是真的仇悲歌,他體內有另外一個殘魂控制了他,甚至可能已經控制了他數十年!”清風沉聲說道。
紀東風聞,心中一動,身上的殺氣轟然散開!
“你是什么人。”紀東風冷冷的說道,看著殺氣沖天滿臉獰笑的仇悲歌,索性直接解除了修煉狀態,站起身來。
“這么珍貴的頓悟狀態你說不要就不要了?你……算了,對你來說好像也沒有多珍貴,當我沒說。”莫玉兒幽怨的說道。
“小友,你傻了,他還能是什么人。”肖張也是一愣,納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