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幾個陣法,傻子都能解開。”紀東風笑道。
莫玉兒:???
“仇悲歌!我就知道你要坐不住了!哈哈哈哈哈!能看到你露出這種表情!死了也值了!”肖張大笑一聲,雙眸之中殺氣涌動。
仇悲歌聞,雙拳緊握,身上的靈氣慢慢散開。
“本來不想對你動手的,畢竟你要是沒了實在是有點麻煩,但是現在……我只能把你也永遠關在這里了。”仇悲歌冷冷的說道。
“仇老登,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把他關起來嗎?”紀東風笑道。
“為什么?他是宗主,我是大長老,他一日不除,化血宗就始終是他的化血宗!而化血宗本來就應該是我的!就是這么簡單!”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趁著他昏迷的時候解決了他?把他關在這里豈不是更麻煩。”紀東風問道。
仇悲歌聞,面色一沉,正準備說話,肖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因為他下不去手,是吧,我的拜把子兄弟。”肖張冷笑道。
聽到這里,仇悲歌的面色越發陰沉。
“我和他是一起進入化血宗的,小子,知道化血二字是怎么來的嗎?化血,代表著化解血仇,只是方式偏激了一些,不管是宗門弟子還是其他修士,即便是仙門那些偽善的人,只要拿出好處,化血宗都可以幫他用抹殺仇人的方式化解血仇。化血宗不信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結,信的是,死了的冤家才是好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