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席卷全身。
江星染幾乎憑借本能,在陸昀庭剛過來時轉身就要往外跑。
腿剛邁出門框,一股強硬的力道驀地襲來,扯著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都給拽了過去,抵在冰冷的墻面上。
“啊。”
江星染喉嚨里抑制不住地發出驚叫。
陸昀庭抬腿將門給關上。
“砰!”的一聲,把外界的聲音全都隔絕。
陸昀庭的虎口摜著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來。
他的眼神冷戾,沉沉地笑著,瘋肆中裹著冷意。
“你是我的,怎么就與我無關了?”
他的聲音還算平靜,但怎么都遮掩不在語氣里那股強勢的占有欲。
江星染的怒火取代了心頭的懼意,憤怒的墨眸逼視著他:“你要是有病,就去治!別在我著發瘋!”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掙扎時,她的領口微斜,露出了頸側上一枚鮮紅的吻痕。
陸昀庭眼底的戾氣突然加深,醋意和怒意在心頭翻滾,暴躁因子也跟著瘋狂滋長,幾乎要沖垮他的理智。
“盛璟樾他碰你了?!”他一把攥起江星染的手腕,眼中火焰肆虐。
“我們是夫妻!做什么都是應該的!”江星染呼吸冰冷,狠狠地轉動手腕,想要掙脫他的控制,“放手!”
陸昀庭攥著她腕骨的手用力,失控地在她手腕上留下一圈紅痕,他問:“小染兒,你沒有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盛璟樾對嗎?”
江星染眉心蹙著:“我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三年前,要不是陸昀庭拿刀威脅她,她根本就可能救他。
連朋友都尚且算不上,又能有什么關系呢?
陸昀庭冷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小染兒,如今這里就你我兩個人,我勸你不要激怒我,不然我要是想做什么事,你逃不掉。”
他的語氣輕輕的,平淡的就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一樣,但卻讓江星染驚得汗毛直豎。
就像有陣濕冷的風,無孔不入地往她骨頭縫里鉆。
江星染不敢再激怒他,只能好相商:“陸昀庭,我已經結婚了,你糾纏我一個有夫之婦有什么意義?”
陸昀庭的指骨碾過她脖頸上的吻痕,聲線里裹脅著冷沉:“結了婚不是還能離婚嗎?”
江星染唇角繃緊,臉色蒼白:“我是不可能跟盛璟樾離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陸昀庭盯著她的那雙清亮又帶著惶恐與戒備的杏眸,忽而笑了。
又冷又邪。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掐著江星染盈軟的腰肢,音質冷得讓人渾身發寒:“你說,我們要是發生點什么事,盛璟樾會不會主動和你離婚呢?”
江星染額角猛地一跳,害怕和恐慌的情緒蔓延至全身,她瘋狂地拍打著陸昀庭,聲音里還帶著一絲羸弱的哭腔:“陸昀庭!你放開我!”
陸昀庭單手鉗制住她的雙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