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只是笑笑,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沒什么,你先去開會吧。”
她和盛璟樾本就是聯姻,沒有感情,盛璟樾也說了他沒有喜歡的人,既然沒有,那怎么可能會喜歡她呢?
他對她好,只是因為責任。
雖然她和盛璟樾之間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但若是能這樣平淡溫馨地過一輩子也不錯。
想到這樣,江星染感覺自己心里莫名地有點不舒服,心情似乎也有些低落。
但她也沒有多想,抱著平板窩在沙發里畫畫。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聲響起。
江星染還以為是劇組或是酒店的人,就把畫好的圖點了保存,將平板熄屏放到一邊,踩著拖鞋去開門。
門一打開,只見站在門口的男人身形頎長,身材筆直修長,走廊里的燈光落在他身上,暈染出淡淡的冷峻。
五官妖孽,那雙蒼綠色的眼睛幽深似海,透著一股子邪氣,他菲薄的唇漫不經心地勾著,似笑非笑。
江星染看清門口站著的人,呼吸一滯,本能的就要把門給關上。
她剛有動作,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就伸了過來,把即將要關上的門給抵住。
他的力氣很大,單手往門上一撐,無論她怎么用力,都無法將門再關上一分一毫。
江星染仰頭看她,怒目圓瞪:“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陸昀庭毫不在意的笑了聲:“可以,大聲喊,最好把人都喊過來,讓他們坐實我們的關系。”
江星染氣地捏緊了拳頭:“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
于她而,陸昀庭就是一個僅僅是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陸昀庭狹長的鳳眸邪魅地挑起:“你都收了我的定情信物,怎么能說什么關系都沒有呢?”
江星染咬牙切齒:“我沒收!你走不走,不走我報警了!”
陸昀庭嗤笑,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報警到底有沒有用,你不清楚嗎?”
江星染的眼睛閃了閃,抓著門邊的指尖繃緊,邊緣凸起的棱角隔得掌心發痛,才勉強讓她找回了理智。
陸昀庭可是澳城陸家家主,就算進了警局,警察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江星染直視著他的目光,平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你到底想怎么樣?”
陸昀庭的眼睛越過她往里看:“我千里迢迢過來,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不請。”江星染冷漠地說。
陸昀庭看著她眼底的冷漠,心口猛然一疼,但面上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請,我自己進去。”
他撐著門的手用力,等江星染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走了進去。
他把手里拎著的打包袋放在茶幾上,袋子上印著a市一家餐廳的logo。
“小染兒。”他問,“你為什么嫁給盛璟樾了?”
江星染身軀一震,沒想到陸昀庭竟然連這件事都查到了。
她背靠著門,不冷不熱地說:“與你無關。”
陸昀庭眼底那點浮于表面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蒼綠色的眸子里閃過的暗芒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他高大的身軀一步步的逼近江星染,壓迫感極強。
江星染的心跳驟然加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