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炳輝一愣,下意識出口,“那怎么行?進出口公司可是肩負著出口創匯重任的,常荔是軍人,除了軍事訓練什么都不會,去那能干什么?”
黃勝男很不服氣,“那表哥不也一樣什么都不會?他二十五六歲,一直在醫院胡混,他都能去,荔姐怎么就不能去?”
“這……”黃炳輝被女兒說的無以對,不過想想也確實有點道理。大姐這個兒子,終日不學無術,自己能把他安排到進出口總公司,常荔為什么不行?至少常荔能吃苦。
黃勝男見父親有些心動,繼續勸道:“爸,荔姐在咱家已經工作六七年了,我明年就要實習了,不能再耽誤人家了,給她分配一個好單位,讓別人知道了,也會說咱們黃家待人寬厚。”
黃炳輝笑了,“不愧是學中文的,能說會道,你就直說你想在登峰身邊安插一個特務不就得了。”
黃勝男大羞,“爸,你說什么呢?什么特務,我是為荔姐的前途考慮。”
“好,好!”黃炳輝的笑容越來越盛,到最后竟然笑出聲了。對黃家來說,為服務多年的警衛員安排個工作太輕而易舉了,“只要登峰不反對,可以。”
“他敢反對!”黃勝男晃了晃拳頭,“明天我就跟他說,他要是不同意,就是心里有鬼。”
黃炳輝見她是這種態度,不由得臉一板,“勝男,你和登峰這兩年我都看在眼里,你太任性了,不信任登峰,一直是登峰包容你,可是女人不能總這樣,萬一哪天把登峰惹急了,男人生起氣來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黃勝男也有些心虛,低下頭,“爸,我知道了,這是最后一次,他要留在港島工作,那種地方燈紅酒綠的,我怕他把持不住,有荔姐看著他我還能放心一些。”
黃炳輝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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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峰被黃家的車送回八一湖梁家,進門后發現梁世柱已經回來了,他們一家三口吃過飯了。梁世柱泡了一壺茶呆在書房里,梁抗美和李秀芝在自己房間里說著悄悄話。
李秀芝聽到弟弟回來了,急忙迎了出來,“小峰,你吃飯了嗎?姐給你做點。”
“姐,別忙活了,我在勝男那吃過了。”
聽到動靜的梁世柱也從書房出來了,“登峰,工作的事怎么樣了?”
“梁叔叔,已經定下來了,進出口總公司港島分公司,明天我去學校把工作分配函開出來,后天就去滬市的總公司報道。”
“很好,人盡其才,你去外貿部門工作最合適。”梁世柱看了眼兒子,“抗美,登峰,你們兩個到我房間來。”
李登峰和梁抗美跟著梁世柱進了書房,李秀芝本也想跟進去,但是梁世柱卻把門關上了。
門一關,梁世柱的臉色立時變得嚴肅起來,“登峰,上次抗美跟我說了你在港島被綁架的事,還說了你的解決之道,我個人認為非常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