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梁家,梁抗美將李登峰、黃勝男讓進家里,李秀芝聽到動靜急急忙忙迎了出來,“小峰,路上還順利嗎?姐給你做了早飯,你和勝男把飯吃了再補個覺,我和你姐夫上班去了。”
李秀芝和梁抗美年前就到各自的單位報到了。兩人都是大學生,有文化,雖然工作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非常受領導重視了,尤其是梁抗美,要實踐有實踐,要理論有理論,宋主任極重視他,已經將他視為自己的秘書,除了讓他寫材料之外,走到哪兒都帶著他。
他們兩口子走了,李登峰先是從行李里取出洗漱用品,刷了牙洗了臉,然后招呼黃勝男和常荔吃了早飯,熱騰騰的小米粥,再配上花卷、炒雞蛋和小咸菜,李登峰喝了兩碗粥,身上的寒氣都被驅散。
常荔自動自覺去洗了碗,黃勝男陪著他說話。
李登峰早就看出她情緒低落了,攬著她的腰不停的安慰,“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先過去,等一年以后你實習了就直接去深市,我們不就能團聚了。”
黃勝男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想到要很長時間看不到李登峰,心里就像堵了什么,總是想哭。
“道理我都懂,可就是開心不起來。”
李登峰親了親她的臉頰,就這么抱著她,像晃小孩一樣輕輕搖晃著。
“勝男,我們還年輕,要以事業為重,不能太兒女情長了。”
“我不要以事業為重,我就想兒女情長。”黃勝男在賭氣。
李登峰一只眼睛盯著在廚房里洗碗的常荔,大手熟門熟路的伸進了黃勝男的衣服下,“好,那咱們就兒女情長。”
黃勝男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她努力的向外推著李登峰的胳膊,但又不敢發出太大聲音,“你,你快拿出去,荔姐還在呢!”
“馬上就要分開了,讓我好好摸摸!”就這一句話,讓黃勝男失去了所有力氣,好半天,她才用鼻音顫抖說道:“到了那邊,不許沾花惹草!”
“嗯!”
“不許和年輕異性走的太近。”
“嗯!”不論黃勝男說什么,李登峰現在就是一個嗯。
黃勝男全身就像過電一般,她死死注意著廚房里傳出的動靜,害怕常荔突然出來,這種緊張反而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終于,廚房里的水聲消失了。黃勝男用最后一絲僅存的意志將李登峰的手推了出去,扶著沙發扶手顫巍巍站了起來,“你,你休息會兒吧,我先回家了,晚上我過來接你。”說完,不等李登峰答話,她逃命似的跑到了門口。
黃勝男和常荔走后,李登峰美美的補了個覺,快到中午的時候醒了,他穿上外套,溜溜達達的出了門,在附近找了家面館,吃了一大碗鍋挑炸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