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小小姐還在府里,您好歹得回去看看不是。”
墨書半天沒聽到主子的回應,那大娘子的眼風又一下一下往他這刮,心里實在承受不住,開口解圍。
主子到底在里頭干嘛呢,-->>怎么半天沒說話。
馬車里的人恐怕是顧不上說話。
昏暗的燭光閃爍,在車壁上映照出一對男女的影子。
兩道身影,一個健壯,另一個柔軟纖細,兩人疊在一起,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榻上,男人的一只手捏著那女子的下巴,另一只握住不盈一握的細腰,四唇相貼,時不時發出嘖嘖水聲。
溫靈被他吻得快沒了神智,鼻尖都是他身上好聞的青竹香氣,可偏偏又呼吸困難,沒一會手上就開始推拒。
可手剛伸出來,卻被他一把手握住纖細的腕子,拉在背后。
她閉上眼,被這樣一個纏綿霸道的吻磨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任由他把她的手圈在他腰上。
她是在云湘叫的那一聲后醒的,醒來的時候看到旁邊坐著的人,先是嚇了一跳,而后反應過來又看到季鈺眼里的刺人冰冷,神情一愣。
不得不說,季鈺冷下臉的時候皮相也好。這男人還真是被上天優待。
她盯著他,心里腹誹。
可就這半晌盯著他看,沒想到能被他逮到。
正在她發愣的時候,季鈺忽地轉過臉,一雙桃花眼里的冰冷消融,被一抹戲謔替代。
溫靈看他逐漸幽深的神色,霎時覺得不好意思,想轉過臉。
但就猶豫那一下,便被他一把拉在懷里倒在榻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
她的小舌被勾著吸著,渾身酸軟,迷迷糊糊的,都快忘了這是什么地方。
在外面的墨書半天沒聽到動靜,但大概知道里頭在做什么。
他這位爺,遇到云二姑娘時就沒有消停的時候,還得他來善后。
他只好討好地對云湘笑著,語氣間盡是卑微。
他夾在中間,才是真正的兩邊都不敢得罪。
但云湘見墨書這幅樣子,絲毫不領情,反而冷笑一聲,拽過丫鬟手里的食盒,大踏步上前:“沒多麻煩,不過就是送個點心罷了,夫君怎會就缺這一點時間。”
墨書見她要上來,急忙下車阻攔,嘴上還在說著好話,但心里一陣陣無力:我的主子啊,您快下來處理吧,大娘子的脾氣,我可不敢得罪。
“主子興許是累了,小憩即可,大娘子不若把食盒給小人,等主子醒了,小人親手交到他手上。”
“不行,在馬車上睡萬一凍著了可怎么辦,本夫人親自去看看。”
墨書不敢攔,心里叫苦不迭。
正當云湘快要掀開轎簾時,千鈞一發之際,馬車內忽地伸出一只白玉的手,緊接著一張俊美的臉隨之出現,來人薄唇抿起鋒利的弧度,淺色的眸子看向她的時候,透著絲絲涼薄。
“做什么?”
云湘抬頭,見季鈺站在那,身影修長挺拔,暗色沒有削減他的俊美容顏,反而為其增色。
她心里又不禁悸動,嘴上絲毫不見剛才的潑辣,反而盡顯溫柔:“夫君,妾聽說你晚上還有公務處理,便做了些奶酥……”
“夫人有心了,墨書收下。”
這話本來是很溫馨的一句話,可硬生生被說話的人講成了波瀾不驚的冰冷模樣。
也不知是不是云湘看錯了,竟然在他一向沒什么情緒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嘲諷。
墨書過來接食盒,她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又笑著開口,可眼里盡是探究之色:“夫君剛才在做什么呢?馬車里有人嗎?半天沒說話。”
話落,她便顯出小女兒的撒嬌姿態,臉頰微紅,似是在害羞過問夫君的事。
誰料,季鈺看到她這幅樣子,只余惡心,半點波瀾也激不起:“沒事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他就掀起簾子進了馬車,云湘還沒來得及開口,墨書就吩咐馬夫:“出發。”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看著馬車離去,原地跺腳,氣急之下,又狠狠地擰了扶著她的丫頭的胳膊一把。
她看到了,剛才夫君的脖子上有女人指甲刮出的傷痕。
云湘滿目猙獰,手上的帕子都快被她撕爛。
“看什么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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