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凌老爺心里就有些軟,到底也是有了自己的骨肉,又年輕貌美,哪里還計較如蕓是否貞潔,更何況是自己強下了手。
“如蕓,今兒可好,孩子可有鬧騰?”
如蕓這才慢慢的準備下地給凌老爺行禮,凌老爺忙上前去攔著。“快別動了,懷著孩子呢。”
如蕓也就坐了回去,懶洋洋的開了口,道:“老爺今兒怎么有空過來了。”其實這凌老爺心中喜愛如蕓,剛剛抬了妾便想著和如蕓親近,這如蕓膩煩凌老爺,只差提起刀來砍,當下就不從,隔日還告了凌太太說自己身子不便,不能服侍老爺,請
太太勸上一勸。
凌太太氣得七竅生煙,轉臉就把個凌老爺羞得面紅耳赤,當下有些著氣,便不再往如蕓屋里去了。
如蕓心下煩躁,本不想搭理凌老爺,突然腦子里又浮現出下晌扶風說的話,到底是在凌家討生活,苦笑一番,方才開了口。
凌老爺見今日如蕓態度不再那么尖刻,微微松了一口氣,自己尋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盯著如蕓肚腹看了幾眼,臉上有掩藏不住的喜色。
如蕓有些奇怪,道:“老爺今兒遇著什么喜事了?”
凌老爺臉上喜色一頓,覺得此時目前暫時不好張揚,便轉了話題,道:“如蕓,咱這個孩子是個福星,你給我生個兒子吧,以后讓他好好讀書。”如蕓偷偷翻了一個白眼,臉色就冷淡下來。道:“老爺不便說就算了,我成日被關在這屋里,無聊得慌,還當老爺是個疼我的,倒是我妄想了。”說完,將頭扭往窗外,大
滴大滴的眼淚順著臉頰就滾了出來。
凌老爺一看美人垂淚,心疼得不得了,忙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還未定下來,不便多說罷了,你若想聽聽,告訴你也無妨,只是不要傳了出去。”
如蕓冷淡的道:“老爺愛說便說,不愛說便罷,何必又扯這些個。”凌老爺看著如蕓一張俏臉,掛著幾點淚珠,一臉的倔強,越看越美。忍不住伸出了手,攬了如蕓的肩膀,道:“心肝,小心傷了孩子,其實今兒個是知府請了我去府衙,你
猜怎么著,竟是問咱家小姐受驚了沒?我一時也搞不清知府用意,剛剛太太那邊才偷偷告訴我,原來救了咱家丫頭的是永嘉候侯爺。”
如蕓驚訝的看著一臉得意的凌老爺,道:“當真?”
凌老爺點點頭:“八九不離十,過上幾日,太太帶那幾個丫頭去赴知府夫人的花宴,沒準就能看到了。”
如蕓心里一動,道:“咱家姑娘都去嗎?”
凌老爺笑道:“哪里用得著都去,只消去個兩三個就是了。”
如蕓有些羨慕,道:“也不知道哪位姑娘好福氣。”
凌老爺道:“我倒是不大記得清,太太自會打算的。”
如蕓一旦想通了,心思又是通透,便開始奉承起凌老爺來,道:“恭喜老爺,這當真是件喜事了。”
凌老爺一看小臉玉盈盈的如蕓,嘴就不知覺湊了上去。
如蕓忍著惡心,嗔了凌老爺一眼。
凌老爺一看如蕓媚眼飛飛,紅唇艷艷,身上這些時日因懷了孕看著有些珠圓玉潤,哪里還忍得住,當下就要壓下去。
如蕓道:“老爺,奴懷著身孕呢,老爺去找孫姐姐罷。”
凌老爺一邊啃著如蕓的脖子,一邊含糊不清的道:“任誰也比不得你,我小心些便是,不會傷著你的。”
如蕓假意推搡了一番,把個凌老爺惹得心火亂竄,方才如了凌老爺的意,那凌老爺顧忌著如蕓身子,倒是也溫柔小意的。凌老爺得了手,心滿意足的摟了如蕓到頭就睡。如蕓睜著雙大眼,木木的盯著床帳,仿佛一具木偶一般,枕頭旁放著的鵝卵石都不敢再伸手去拿,只覺得那石頭著了火,
就怕燙傷了自己。
窗外,風吹著芭蕉葉,月光搖曳成一片片的碎片,在雕花窗棱上跳躍。偶爾吹來一陣風,月光就活潑起來,歡快唱著歌,曲調悠長。如蕓卻想抓起手邊的燭臺砸過去,打碎那滿床的閃亮月光。半晌,滴下兩滴清淚,閉上了眼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