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月道:“妹妹莫問,我也不知道的,我堂姐說打聽這事就是尋死,不讓問”
貫月話音剛落,盧風幾人也跟著走了過來,貫月便閉了嘴,只與扶風說著下晌女紅課上能見得幾種貴重料子去了。
下午習了女紅,秦姑姑一改早上的嚴厲說話的模樣,一樣笑盈盈的給眾人講布料的樣式花色、搭配。
扶風暗暗心驚,這院子里,個個都是演戲高手。自己一個科班出身的演員,在這群以真實身份出演的人面前,被虐得體無完膚。
所有的小姑娘還一如第一次習女紅課一般,認真的聽著秦姑姑講課。都仿若沒有經歷昨天夜里的事情一樣。轉眼就是二月初二,扶風等人在這個院子里整整待了一個多月了。這日早課間休息,幾人外院外曬著冬陽。從初七那日香榧和魏紫二人消失后,院子里的香榧二人的廂房
就鎖了起來。香榧和魏紫到院子里滿打滿算都不到十天,院子里小姑娘人數眾多,除相好的幾個小姑娘外,大家都漸漸遺忘了這件事,只擔心今日課業是否完成,是否會犯了錯處,偷
偷議論鐘婆子的黑臉跟鍋底一般。
玲瓏和扶風二人從香榧消失后,漸漸沉默,話也很少。回去屋里,全靠盧風和未風二人說話調節氣氛,才不至于整個房間里沒有聲氣。玲瓏私底下也和扶風偷偷猜想過香榧二人的下場,只想著最差莫過于丟了性命。玲瓏和扶風并著悅鐸還有香榧,四人一個鎮子里出來,一路上相處的時間要比其他人多得
多,小姑娘都是純良的心思,感情上自是好上幾分的,眼下,香榧卻下落不明,生死不明。二人心里都很有些戚戚然。雖說吃穿用度跟一般富戶人家沒有兩樣,到底是有差別的。往日里二月二,必定是要在家里院子外燒上一大鍋熱水,一家人挨個洗了頭,俗稱“洗龍頭”。如有了小孩子的
人家,是定要煮了雞蛋,染了紅雞蛋,打上絡子綰起來給小孩子掛脖子上的,俗稱“掛龍蛋”。扶風幾人圍坐在書院門前的花壇邊上,聽悅鐸細細說著自己家里二月二。悅鐸和玲瓏眼睛便都蓄了些水汽,想必是思念家人了。扶風卻并無太多感覺,只盼著王菊香得了
銀子按照自己說的方法置了地,一家人衣著有落的話也不枉自己深陷此地了。悅鐸說到掛龍蛋,聲音就弱了下去,只低著個頭,貫月正聽得興起,便道:“悅鐸,你再說來再說來,還有什么好玩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