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不由得側了耳朵,仔細聽著。
午膳都是幾章小方桌,眾人不拘,隨意落座,扶風背后的是兩個約莫七八歲的年歲稍大些的丫頭在低聲說話,如若不是扶風剛好在斜角上,還真聽不見。
一個耳朵上掛著的小米珠的丫頭看著另外一個穿著紅袖小軟鞋的小姑娘,一臉的不可置信。
扶風隱約記得掛著小米珠的小姑娘是叫蘭亭的,另外一個卻沒有印象了。眼下那穿著紅繡小鞋的小姑娘招了招蘭亭,只輕輕的對著耳朵說話。扶風聽不見,便直起了身子,搜尋貫月的影子,這丫頭年紀小,但勝在家生,在這園子里有千絲萬縷
的關系,沒準她會知道點什么。
貫月在左側的方桌子上,并著悅鐸二人,無精打采的有一口沒一口的挑著飯粒兒吃,往日里午膳總是湊一塊兒的,今兒個各人都有心思也就沒有注意,各自坐下了。
扶風按下心里的疑問,只老老實實把飯食用了,這才在走廊邊上慢悠悠的晃蕩,貫月和悅鐸二人才漸漸的靠攏了過來。扶風只剛看向貫月,貫月就苦笑道:“妹妹別說了,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我今兒早起抽了空在院子里閑逛遇著我堂姐,剛剛開了口,被狠
狠罵了一通,不讓我打聽這事體。”扶風疑惑卻更深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林嬤嬤什么絕口不提香榧二人,更不讓議論此事?香榧和魏紫到底昨天晚上經歷了什么?那聲尖叫是誰的聲音?香榧二人現在
哪里去了?是生是死?
貫月四下看顧了一下,低下了聲音,只能在很近的距離聽到:“香榧和魏紫屋里的金雀昨兒個投繯自殺了,聽說是被香榧和魏紫二人告了反狀,怕受罰就尋了死。”
扶風心里一跳,這說法倒是和剛才從蘭亭二人說的一樣。
扶風也低聲的問:“可知香榧她們現在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