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畢竟年紀小,熬了一會兒就有些犯困,剛剛咪了小一會兒,富貴他們擁著一個五十上下的瘦小老頭,柱子提著一個藥箱,推開了大門,冷風一吹,菜花立馬就清醒了,迎了上去。
王菊香看到郎中,帶著哭腔喊著,“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男人”。說著就跪了下去。
郎中拉了一把王菊香,說,“我先看看”。說完走了上去,楊文舉也醒了,指著左腿對大夫說,“這里。”
菜花看到郎中來,小小松了一口氣,對富貴說,“富貴哥你們怎地這么快?”
富貴憨厚的摸了摸頭,說“也是運氣好,回來時遇到在楊二嫂子家住的管家回來載了一程。”
提到那個管家,菜花便沒有什么話說,當即住了話題,只招呼富貴和柱子坐,轉身去倒了熱水來喝。
郎中卷開楊文舉的褲腿,小腿已經腫老高,剛才回來的時候菜花和王菊香不敢亂動,褲子都沒敢卷開,這會兒看到腫起來老高的腿,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王菊香更是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菜花問郎中,“大夫,怎么樣,能治好嗎?”郎中用手輕輕摸了摸,”骨頭斷了,用夾板夾著,養上個三五個月,開點藥吃著,不要輕易挪動,養的好話不會瘸。”
聽到這里菜花才落了心,不會瘸就好,不然這個家就完了。
“但是要先說好,接骨可以不收錢,藥錢可不能少,能接我就接,不能的話我也無人為力。”郎中慢慢悠悠的說。
“要多少錢您說”,王菊香問。
“看你家這個條件,我當積德行善,不收你接骨錢,藥錢一兩五,最少了,不能再少”。郎中縮回手,看著王菊香說。“這位大嫂,我也要養家糊口的,開藥也是要成本的”。
王菊香一聽,驚呆了,一兩五錢,家里現在就三百來個錢,還是這一年來省吃儉用,操辦喪事后僅剩的,居然還不夠零頭,這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