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不上顧勛,我十分焦躁,聯系上他之后,我心里的郁悶也沒有減輕多少。
期盼已久的電話倒是顧勛先打給了我,聽他話里的意思,似乎并不想來主動找我,雖然在電話里對我道歉,跟昨天晚上對我的傷害又豈是一句對不起能夠抹除的。
而現在顧勛讓我去別墅那邊,這就說明他不打算回來,在這個時期,顧勛要守在米蘭身邊,相比起我,顧勛更在乎的人似乎是米蘭。
這一事實擺在我眼前,直白的讓我不得不承認。而顧勛昨天晚上的話,猶如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讓我總是不由自主的會去聯想,顧勛應該還是很在意我的過去吧。
如果說米蘭現在很脆弱,需要有人陪伴的話,可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按照米蘭以往那強勢的性格,她真的會有這么脆弱么?
可這些話我根本沒法對顧勛說,現在在顧勛的心里,米蘭是急需要人安慰呵護的,如果有人說,米蘭根本不需要這樣的幫助,那么顧勛第一個站出來不答應。
而且關于米蘭沒那么脆弱的話題,一定不能由我提出來,昨晚顧勛的語間,已經有了我在針對米蘭的意思,只要他有了這樣一種念頭,那么無論我做什么,可能都會在他心中無限放大。
我不知道米蘭現在是什么態度,這種小手段在以前的米蘭看來,根本就不屑于使用。而現在事過境遷,誰能保證米蘭還會像以前那樣一成不變呢?
由此看來,今天我還是有必要回一趟別墅的。想到自己的情敵和自己的愛人在自己名下的別墅呆了一晚,我是感到內心的煩躁無處發泄。
已經餓了一天,但我卻絲毫沒有食欲。下班之后徑直回到了別墅。
因為一直都住在公寓那邊,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回過別墅了。打開大門進屋之后,客廳里空無一人。別墅里倒是十分整潔,因為盡管我和顧勛不怎么回去,但還是會定期打掃的。
我本以為顧勛和米蘭都在樓上,然而這時聽到了廚房有聲音傳來。我循著聲音來到廚房,發現顧勛正在廚房里忙碌著,米蘭卻不見蹤影。
聽到我的腳步聲,顧勛頭也不回的說道:“再等一下,面馬上就煮好了。”
顧勛那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自從我們兩個在一起之后,他都沒怎么為我做過飯!那現在為了米蘭,顧勛居然穿上了圍裙圍著灶臺團團轉。
我的心里既難過又酸澀,當下便冷聲回答道:“是嗎?可是我今天晚上一點兒都不想吃面條!”
聽到我的聲音,顧勛猛然回頭,頗為意外的看著我說道:“安若?你回來了?”
“這里是我的家,我為什么不能回來?”顧勛疑問的語氣讓我更為不爽,我看著顧勛,面無表情的說道:“失蹤了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你和米蘭在這里想必過得十分愉快吧。”
聽我這樣一說,顧勛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安若,你不要無理取鬧!你明知道我和米蘭之間沒有什么,我只是把她當妹妹看而已。”
是嗎?你想把她當妹妹,可對方卻想當你的愛人呢!我在心里憤恨的想著,卻沒有說出口。這樣的話一旦說出來,我和顧勛勢必會再吵一架。而我現在并不想和顧勛繼續爭吵。
在這個時間段,爭吵只會把顧勛推向米蘭那邊,我還愛著顧勛,沒必要那么蠢幫助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