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亞瑟,臉色有些難看。
“這就是你說的相互交換信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我看向亞瑟的目光越發不善:“你是在耍我玩兒嗎?”
亞瑟皺起眉頭說道:“當然不是!我已經告訴了你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沒有食,只不過事情太過順理成章,你自己也能猜到罷了,這個怨不得我。”
我瞪著亞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么現在,你可以幫我分析一下,米蘭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著立刻淡定索要自己想知道的信息的亞瑟,我不禁感慨,不愧是做投資公司這一行的,以最小的本錢換來最大的利益,這一點在其他方面他也干得相當出色。
面對要亞瑟給出的理由,我根本無從反駁。雖然惱火他做的蠢事,但好歹他也是幫過我和顧勛的人。顧勛可以為了米蘭暫時放下這段恩情,但我做不到。
因此盡管心中惱怒,我仍舊把自己的想法和亞瑟說了。“也許米蘭是認命了,同意為了米家和其他人聯姻,而現在又和你發生了關系,所以她很有可能決定和你在一起了吧,哪怕他并不喜歡你。”
“……你不用說最后這句話也可以的。”亞瑟頗為無奈的說道:“其實我們的想法都差不多。我覺得這次的事就是我和米蘭關系之間的轉機,不是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嗎?感情不是想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可能只有突破我和米蘭之間不溫不火的界限,我們才能知道能不能走到最后。”
好吧,在這一點上,我和亞瑟意見一致,得到我的肯定之后,亞瑟變得更為自信了。米家聯姻,最有可能的人選便是他和關峰。米蘭對于關峰深惡痛絕,如果要選的話,亞瑟似乎變成了唯一的選擇。
“祝你心愿早日實現吧。”我語氣淡淡的說道,但祝福都是真心實意的。畢竟亞瑟和米蘭真的在一起了,米蘭或許會消沉一陣子,但她和顧勛便再無可能。
嫉妒也好,惡毒也罷,米蘭一天單身就算唄,我便放心不下,如果她真的和亞瑟定了下來,那么我將送上最真誠的祝福。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亞瑟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
“你真的不知道他們兩個去了哪里嗎?”我不甘心的再次問道。
亞瑟還是一如既往的搖頭,我也只能揮揮手放他離開。
亞瑟走了以后,我越發沒辦法安靜的坐在辦公室里。現在的蒂迦羅、粉竹已經獨立出顧氏集團,就算我想要用報告子公司工作行程為借口都不行。
可聽到昨天晚上顧勛帶走了米蘭,而且到現在兩個人都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這是不是說明顧勛和米蘭之間也發生了什么事?
算了,還是問問王川顧勛今天有沒有來上班吧!就算被顧勛誤會了沒有多少面子,可是比我在這里面無的思考強多了。
我滿懷期待的打給了王川,沒想到得到的消息是,顧勛今天沒有去上班,今天除了給王川打了一個電話,之后再也沒聯系過顧氏集團里的人。
我有些頭疼的揉揉眉心,我的想法成了事實,心中當真是什么滋味都有。“你又給顧勛打過電話嗎?”我嘗試著問道。
結果王川給了我一個否定的答案,“沒有,顧總在給我打電話時已經叮囑我不用找他了,我聽他的語氣著實不善,總不能冒著得罪總裁的風險再去打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