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我一跳,我倒不是害怕他會突然失手摔了我,也不是因為我倆處在公共場合會害羞。而是他的身體雖然已經在恢復,而且也沒有什么后遺癥,可現在突然這樣發力,萬一對他的身體有不好的影響可怎么辦?
盡管心里十分擔心,可我在顧勛的懷里卻不敢掙扎。我害怕萬一我的掙扎反而使他更加不適,那就得不償失了。
“顧勛,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好?這么多人看著呢!”我小聲懇求著,沒有直接把心中的擔心說出來,雖然知道顧勛不是一個玻璃心的人,但我還是不自覺的想要維護他的自尊心。
顧勛停下腳步,挑起一邊嘴角,看向他懷中的我:“怎么,害羞了?”
我咬了咬唇,撒嬌般地橫了他一眼:“我不要面子的啊!”
“哈哈哈!”聞,顧勛大笑不止,笑夠了之后還不忘和我談條件:“那你今天什么都答應我?只要你同意,我就放你下來。”
我沒問顧勛讓我答應他的事是什么?因為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經寫在了臉上!迎著顧勛露骨的眼神,我感覺到自己的臉沒出息的越來越熱。
盡管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可每當顧勛這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向我時,我仍就會不自覺的紅了臉。兩情相悅之后,面對顧勛這樣邪肆的模樣,我反而會覺得害羞。
見我一直不說話,顧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不耐煩的又問了一句,“你到底同不同意,不同意我可就這么走了!”
這時路邊已經有人看向我們,雖然國外風氣比較開放,但被人這樣抱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還
是會惹來別人的好奇。
在路人的目光壓力與對顧勛的擔憂之下,我只得開口說道:“我同意!今天無論什么都答應你!”
該來的總是回來,無論怎么逃避都沒有用。
我在心里無奈的勸說著自己,可真的是無奈嗎?那我嘴角的笑容為什么一直都壓不下去?
說到底,我深愛著這個男人,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我的心弦,就像蜜糖之于螞蟻,顧勛之于我便是這世間最甜蜜的存在。
我怎么可能拒絕他的邀請,在我們兩個人之間,對于他所說的一切我都會聽從。這不是盲目且沒有自我,而是愛到深處,一切隨他。我愿意把自己交給這個人,因為他是我這一生認定的男人。
更何況我也早就說過,只要他能好起來,讓我做什么都愿意。如今他真的已經痊愈,就算是還愿我也無從拒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