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沒有和我一起回來,顯然是已經離開了,我原本以為她會再來病房中坐一坐,畢竟她那么關心顧勛。
就算米蘭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在提起顧勛的雙腿時,我還是看到她眼中浮起的水光。
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容易說忘掉就忘掉的?果然,米蘭直到現在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我回到病房以后,看到顧勛沖著窗外張望。可我們的病房是在十三樓,且不說他能不能看到樓下的場景,他的病床和窗戶還隔著好大一截距離呢!
聽到輪椅的聲音之后,顧勛回頭看向門口,見我回來立刻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你們聊了好久,都背著我說什么了?”
顧勛笑著調侃道,而在發現回來的只有我一個人后,有些驚訝的問道:“只有你一個人嗎?米蘭呢?”
我斜睨了顧勛一眼:“怎么你很在意米蘭的去留啊?”
“怎么會?”顧勛訕笑著說道:“是他說了要把你原樣送回來,可現在只有你自己回來,我還以為是你出了事,米蘭在逃避責任呢!”
這個理由真是蹩腳極了!生硬的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行了,我沒多想。知道你也只是順嘴問一下罷了,朋友之間的關心還是允許的。”
聽了我的話,顧勛開始順桿往上爬:“嗯?很大度嘛!要是能一直這樣大度就好了。”
我挑眉看著他,語氣之中帶了點威脅:“你還想讓我怎么大度?我警告你,想好了再說話!”
結果顧勛收斂了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像現在這樣就好!不驕不躁,最適合你了!”
我沒繃住嚴肅的表情,直接笑了出來:“我發現你的嘴越來越甜了!以后和你說話一定要小心點,指不定哪一句糖衣里就包著炮彈!”
顧勛趕忙做出一副心碎的表情,低下聲音可憐兮兮的說道:“安若,你居然這樣懷疑我,我的心好疼!”
我嘴角抽了抽,顧勛,你捂的是肚子,不是心臟好嗎!
不過現在顧勛已經用了開玩笑的心思,這就說明,無論是真是假,他的心理狀況都好了不少。
笑鬧過后,顧勛收起表情開口說道:“你和米蘭是不是在說公司的事?”
我沒想到顧勛一下子就說中了事實,顧氏集團的事最好還是先瞞著顧勛,畢竟讓他安心養傷才是第一步。
想到這里,我故作輕松的對顧勛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公司里的一點小問題罷了,你不用擔心。”
“安若,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不要強撐著。”顧勛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雖然我現在腿腳不方便,但腦子已經完全清醒了!公司里的事,你也可以交給我來做的!”
我搖了搖頭說道:“你現在還是養傷為主。其實也就是顧長森在公司里煽風點火而已,你留在公司里的人手被打壓的厲害,這些只能等你好了之后才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