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若有些話要說,”米蘭看著顧勛,直白的說道。米蘭已經知道顧勛雙腿的狀況,她看向顧勛雙腿的目光仍帶著疼惜,可最終卻將頭撇在了一邊,強忍著難過不去看顧勛。
而顧勛顯然沒有察覺米蘭的異樣,他關注的重點是米蘭和我有話要談。
看著直接將我往輪椅上扶的米蘭,顧勛的話難得有些結巴:“米蘭,你,你這是要帶安若去哪?”
顧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米蘭,仿佛她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正要把我從顧勛身邊帶走。
米蘭低下頭沒有看顧勛,只是抽了抽鼻子,小聲的說道:“只是帶安若去樓下散散步罷了,我又不能吃了她!”
我也搞不大懂米蘭過來的真實意圖,但想來她也不會害我,因此我沖顧勛點點頭,讓他放心。“沒關系的,我和米蘭就是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了!”
“可是……”
顧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米蘭打斷,“有什么好可是的,這么多年的朋友,你連這么點信任都不肯給我?”
顧勛眉頭微皺:“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安若身上還有傷,你帶她出去我怕會出什么意外。”
米蘭嚯得抬頭看向顧勛,“這一點你盡可放心,他什么樣出去便會什么樣回來,我保證連汗毛都不會少一根!”
說完,米蘭不等顧勛再反對,直接將我推出了病房。
來到醫院的花園以后,米蘭放開輪椅向前面走去。我無奈,只好自己轉動輪椅,跟上他的腳步。好在花園里的路都十分平整,我跟在米蘭身后也并不吃力。
在花壇邊的長椅上,米蘭終于坐了下來。我也停在她身前,開口問道:“說吧,你今天來找我是顧氏集團出了什么狀況嗎?”
“顧勛現在怎么樣?”米蘭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開口詢問顧勛的狀況。
“如你所見,雖然雙腿很有可能動不了,但顧勛漸漸已經從這個打擊中走了出來。”我把詳細情況和米蘭說了一下,末了開口道:“雖然機會很渺茫,但我仍不愿放棄。只是國內醫療水平并未達到頂尖,我想帶顧勛出國治療,你在顧氏集團這邊能支撐得住嗎?”
米蘭嘆了口氣,“有希望當然不應該放棄,只是顧氏集團這邊我支撐不了太久。”
“是顧長森和顧南那邊又有什么動作了嗎?”我皺眉問米蘭。
他們兩個一定會趁這段時間盡力拔出顧勛的人手,如果不能保證后院的安寧,那等我和顧勛治療回來之后,恐怕顧勛在顧氏集團早已經被顧長森父子架空了!
米蘭抬手揉了揉眉心,疲憊的開口道:“顧氏集團那邊我不好直接出面,而且就算我直接出面了,現在我一個真真正正的外人,還會有什么話語權?雖然我現在提出了一些建議,顧勛手下的人也一直做得很好,但這架不住顧勛一直沒出現在公司。”
說到這里,米蘭嘆了口氣,神情十分嚴峻的看著我:“因為顧勛長期沒有出現在公司,顧老爺子已經著手安排,要更換顧氏集團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