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現在在他的病房里嗎?”我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可發現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現在檢查完了,顧勛正在睡覺。受傷之后好好休息有利于他的恢復。”說著,威廉看向我,目光中帶著疑問:“你要現在去看他?”
我搖了搖頭,“你能把我和顧勛安排在同一間病房嗎?”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要陪在他身邊。
“可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威廉眉頭微皺,神色間充滿了擔心。
“我沒關系的。”我看著威廉,“我會控制好自己不在顧勛面前流淚的。”
威廉嘆息一聲,抬手擦掉我又流出來的眼淚:“傻瓜,我擔心的是你!面對痛苦的顧勛,我怕你的精神支持不住,最終崩潰!”
威廉的動作再輕柔也不是能止住我眼淚的那個人。我避開了他的手,強撐起一個笑容:“怎么可能!我只是陪著顧勛罷了,不會那么嚴重的。再說就算為了希澤,我也不能崩潰。”
“你能這樣想最好。”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威廉的神情中還是充滿了不信任。
我也不欲再與他多解釋什么,路都是自己走的,而走成什么樣也都取決于自己。威廉不理解我的做法我也不強求,只要顧勛能懂我的心就好。
盡管威廉不看好我們的行為,但他還是應了我的要求和院方協調。
而院方很快做出了回應,這件事也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因此很快就把我和顧勛安排在了同一間病房。
因為顧勛的傷勢比較嚴重,我便直接收拾了一下,從現在的病房搬到了他那兒去。
顧勛還在睡著,我躺在另一側的病床上,看著顧勛的睡顏。
即便是在睡夢中,顧勛的眉頭也是緊皺著,我是不是還能聽到他的一聲*。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顧勛才會脫下他堅強的偽裝,將他脆弱的一面展示在我面前。
直到晚上,顧勛才再次醒來。此刻只有我和他待在病房里,威廉忙到現在都沒有吃晚飯,我便讓他先去休息一下。
顧勛看到我居然和他在一個病房里,顯得十分驚訝。而在驚訝之余,顧勛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看著我開了兩次口,才終于發出了聲音:“安若,你現在怎么樣?”
因為虛弱,加上長時間沒有開口說話,顧勛的聲音十分沙啞,但他的深情依舊表露無遺,讓我深深沉醉。
“我現在很好,只是一些輕傷罷了,除了右腿骨折之外,再沒有別的傷。”我對顧勛說著,可想到我這些輕傷有可能讓顧勛付出無可挽回的代價,我的心撕裂般的疼。
此刻我只想依偎進顧勛的懷里,什么話都不用講,只要感受到彼此的心意就好。
想到這里,我小心的下床爬到輪椅上。威廉雖然離開了,但輪椅就放在我的病床邊。
我的動作顯然引起了顧勛的擔心,他焦急的看著我,聲音中都帶了一絲急切:“安若,好好休息不要亂動!”
我笑著對他搖了搖頭,“放心好了,這幾天我一直都坐在輪椅上跑來跑去,不會出現什么問題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