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毫無防備的顧南被顧勛一拳打懵了,在失了先機之后,面對顧勛的暴走只能盡力護住自己周身要害。
看著顧勛對顧南拳腳相加,我的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暢快!如果是我親自上場我想我會更開心!
不過,再這樣打下去難道顧南不出現什么意外,到時候還要顧勛受到懲罰,我出聲勸住顧勛。
“不要再打了,”我上前抓住顧勛的衣擺,好不容易從嗓子里擠出來點聲音:“再打下去,他出了什么事還要你負責,顧老爺子也會再抓住這件事攻擊你的。”
顧勛腳下動作不停,回頭看著我眼中仍冒著憤怒的火光:“我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渣子!今天就算是打死他也不為過!”
我忍不住皺起了眉,一方面是因為現在嗓子說話實在難受,就連呼吸都會感覺到喉部的疼痛。而另一方面,我從未看過如此暴力的顧勛,內心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絲惶恐。
我拉住顧勛的衣服不放手,小聲哀求著他:“顧勛,犯不著為了這樣一個敗類臟了你的手!先帶我去醫院吧,我感覺嗓子好難受。”
聽到我難受,顧勛終于放開了顧南。顧勛將外套脫下來罩在我身上,抬手將我抱起:“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到了醫院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喉部挫傷,但好在不是十分嚴重,只有慢慢休養,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由于顧勛陪著我來到了醫院,而他的情緒顯然還未緩和過來,在心疼之余,更多的是對顧南的憤怒。
因此在醫生的眼中,我們兩個的形象,完全就是一個受傷的女人,和一個人憤怒的男人。
醫生看了眼我和顧勛的戒指,臉上的神情十分嚴肅。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如果有的話盡管和我們說,不要害怕!”醫生是個比較年輕的眼睛男,說話時伸手推了推眼鏡,看向顧勛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善。
這人顯然是誤會了,因為我的傷和顧勛有關,畢竟顧勛現在的表情太過駭人,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暴起傷人。
聽了醫生的話,顧勛的臉色更加陰沉。我笑著對醫生搖了搖頭,小聲說道:“這不是他弄的,他對我好,根本不會傷害我。”
醫生狐疑的看著我和顧勛,再次對我強調:“小姐你如果受到了威脅也可以和我講,現在是法制社會,你不用擔心他會報復你。”
一旁的顧勛忍無可忍,沒好氣的對醫生說道:“看你的病就得了!不要隨意污蔑別人!”
醫生還在貫徹他的正義:“你的威脅對我沒用!我是不會害怕的!”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醫生,“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真的沒有受到威脅。傷害我的是其他人,現在事情已經得到解決了。”
得到我的再三保證,這個醫生才總算放過了顧勛。拿著醫生開的藥,我和顧勛回到了公寓。
顧勛小心翼翼的為我臉上的傷上了藥,神情中充滿了自責。
顧勛撫上我另一側完好的臉頰,臉上充滿了哀傷:“為什么我總是保護不好你?安若,我真的這么沒有用么?”
我抬手覆上顧勛的手,笑著安慰他:“怎么會!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回來,我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