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不住的盯著我的側臉,心疼的目光直看到我臉上有些發熱。
“不要再盯著我看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已經涂好藥,明天就可以消腫了。”
顧勛抬手撫上我嘴角的傷,之前被顧南咬傷的地方才愈合不久,如今舊傷之上又添新傷。
指尖的碰觸傳來疼痛的感覺,顧勛的手指在我嘴角的傷上流連不去,他指尖的力道并不重,但與我而卻重逾千斤。
“這次也是顧南干的吧?”顧勛指間的動作仍舊輕柔,可聲音卻帶著如寒冬般的涼意。憤怒和心疼占據了顧勛的大腦,他手指的力量逐漸有些失控。
按在我嘴角的力度越發加強,我明明可以閃躲,卻選擇了被動承受。
對于我嘴角的傷,雖然只是顧勛強加給我的,但我在顧勛面前卻有種難的愧疚。
自當年那件事后,貞操觀念在我的意識中越來越薄弱,在風月場中見得越多,越明白對于我這種人而,身體只不過是我們最有力的武器罷了。
當已經拋棄自尊之后,這具身體曾被誰占有便成了無關緊要的事。區別僅在于每次付出之后,自己能夠收獲多少利益罷了。
可我的這些觀念也都隨著顧勛的出現而顛覆。在他面前,利益于我而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我的目光不自覺追逐在他身上,任何事情也都是以他的利益為重。
而如今,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將自己視為顧勛的所有物,如果自己遭受到了任何除他以外的接觸,在我心中那都是對顧勛的背叛。
顧勛什么都沒有做,我便已經將自己視為他的附屬品,已經消失殆盡的貞操觀念又卷土重來。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只因為我愛上了顧勛,不愿意讓他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愛情果然有改變一個人的魔力,我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越來越不像自己,還是找到了最為純真的那個自己。
顧勛微微抬起我的下巴,動作溫柔的吻上我的唇。從剛開始的淺嘗輒止,到后來只是集中在我嘴角的傷上,一點點輕輕的舔舐。
初時的刺痛早已消失不見,眼下嘴角傳來陣陣酥麻,我下意識的去追逐顧勛的唇,而顧勛卻始終若即若離。
良久,顧勛才終于放開了我,看著我的目光柔情似水,語氣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安若,你只會是我一個人的!自從你成為我的那天起,我就絕不允許你身上帶有其他人的氣息!”
顧勛的話霸道而不失溫柔,在他憐惜的目光中,我感到眼眶有些發熱。
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光,我的聲音帶了一絲哭腔,笑著對顧勛說道:“沒錯,我只是你一個人的,我已經把一切都托付給了你,所以顧勛,你一定不要辜負我!如果失去你,我將一無所有。”
我對顧勛已然情根深種,如果他在這時抽身離去,那等待我的就只有萬劫不復。
所以我才會這樣害怕米蘭,因為她是唯一有可能促使顧勛將我推入深淵的人。
顧勛將我整個人攬入懷中,我坐在顧勛的腿上,身側是顧勛結實的胸膛,他寬大的手掌安撫的在我身后輕拍,聲音低沉而充滿了磁性:“小傻瓜,我也早已將自己的一切交給了你,只是你不敢相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