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顧勛笑了笑:“怎么,你現在還不放心我和米蘭呢?”
“怎么可能,”我給了顧勛一個白眼:“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我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只是我這次能回來,還是多虧了米蘭去勸我,不然的話我可能現在都遠在英國。”
說起來,也許還是我欠了米蘭一份人情。要是沒有米蘭,可能我現在還要頭疼希澤父親的問題。而且換位思考的話,也許連我都沒有米蘭那份執著。
三年前被毫無理由的毀了婚約,卻一直守在顧勛身旁照顧他,我都不確定,三年前的自己,如果遭遇了這樣的事會是一種怎樣的反應。我和米蘭都愛著顧勛,但我比米蘭幸運的是,顧勛愛的人是我。
被偏愛的人都有恃無恐,所以我現在才能肆無忌憚的享受著顧勛的愛,卻不知米蘭現在過得如何。
“你說明天米蘭會出席酒會嗎?”都是一個生意圈子里的人,我覺得米蘭還是很有可能會出現的。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如果米蘭出席的話,我一定會感謝她將你勸回來。”顧勛過著我的手說道。
雖然顧勛的用意是好的,但如果他感謝的話,只怕米蘭會更傷心。“你的話還是算了吧。要感謝也是我感謝,你出面的話,那不是更傷米蘭的心了?”我看著顧勛說道:“明晚的酒會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如果米蘭在的話,我也可以和她談談。”
我本以為顧勛能直接答應我,沒想到他卻猶豫了,“安若,你想作為我的女伴和我一起出席酒會?”
“怎么,有問題嗎?”我喝了口水,看向顧勛:“你不愿意帶著我出席?”
顧勛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是不愿意,而是舍不得。我把你帶回顧家,帶到公司,都沒有什么問題。因為公司里的人不會說什么,而顧家的人說什么我也不會在意。可外界的人不一樣,三年前你的選擇或多或少都會有人記得。現在一旦你和我出現在公共場合,你一定會遭到其他人的語攻擊。”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我看著顧勛笑著道。
“人可畏,這個自詡上層社會的圈子其實沒有誰能干干凈凈的,但他們就是愿意貶低他人來顯示自己的清高!安若,我不愿意讓你成為他們口中茶余飯后的笑料。我想到自己羽翼豐滿之后,在他們羨慕的目光中,牽著你的手走到所有人面前。”
“你永遠都不可能堵上別人的嘴,他們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去,只想按照自己的方法活著。”顧勛一番話說的真摯,他想要為我的聲譽著想,可其實我又哪里在乎這些名聲,我在乎的是他會不會被人恥笑。
但在這個酒會,也許可以把顧老爺子將我從顧家出名的事散播出去。流蜚語總是會有的,但與其讓他人說顧勛連自己父親的女人都不放過,還不如被人說,是我不愿意放棄顧家的資產,又攀上了顧勛。
世人總是對女人有種偏見,尤其是我這種出身還不好的女人。與其讓各種流到處亂傳,那就不如讓我做主導,把這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讓顧勛能保持著他的形象。
我知道,如果我把這些話直接說出來,一定會遭到顧勛的反對。因此這種引導也只能潛移默化,既然問題存在,而且早晚都會爆發,那就讓它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就算爆發,也不能傷害到顧勛。
畢竟這是我當初做出的錯誤選擇,我不能自私的躲在顧勛的羽翼之下,讓他替我承擔這一切。這代價應該由我付出,而為了顧勛,我心甘情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