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餐廳,因為錯過了下班高峰期,餐廳的人也不算多。在等餐期間,我和顧勛談起了明天晚上的酒會。
“明晚的酒會你打算帶誰去?”
顧勛抓著我的手,淡淡道:“帶王川去就行。”
聞,我笑了笑:“不是說帶女伴的嗎?但帶王川去算怎么一回事,不會顯得對主辦方不尊重嗎?”
“生意場上,利益才是根本。至于那些形式上的尊重與否,沒有人會認真追究的。”顧勛不甚在意的道。
我挑了挑眉:“但據我所知,你之前出席酒會宴會之類的,有許多女人往你身上撲吧。那時怎么沒見你去哪兒都帶著王川?”都不用顧勛開口,自然會有一群女人想要跟他一起出席各種場合。
顧勛臉上又揚起笑容:“你這醋吃的未免有些太遲了吧?”
顧勛的反問讓我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什么意思啊?”
“當年那些,當然都是故意氣你的啊!”顧勛嘆了口氣:“我當時倒是想帶著你一起去,可惜身份不允許,而且那時你對我也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我就想讓你知道,我也是很搶手的,好讓你產生一些危機感,但貌似并沒有什么用。”
顧勛一臉遺憾的說著,不過轉眼間又話鋒一轉:“不過現在看來還挺有用的。”
這種幼稚的戀愛方法,顧大總裁你還是小學生嗎?再說我當年哪有對他冷落冰霜,我覺得我一直都很溫柔啊!
“這么說,這三年來,你出席的宴會場合都是和王川一起嘍?”
顧勛想了想道:“不只是王川,有時候也會是和米蘭一起。”
提起米蘭,我的臉上有些不自在。
看出我些許不自在的神色,顧勛坦然道:“安若,你不要生氣。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再有隱瞞或者欺騙。三年前,我的確和米蘭一起出席了不少場合,不過這三年里,本身這類的場合我就很少出席,不得不出面的也是王川或者米蘭硬拉著我一起。除此之外,真的沒有其他人了。”
其實,既然顧勛肯和我說這些過往,就代表著他沒有什么想要隱瞞我的。兩個人在一起,最基本的信任還是要有的,既然決心和顧勛在一起,我就不再有那么多猜疑。之所以會不自在,也不過是因為想到米蘭對顧勛的了解比我更多而有些羞愧罷了。
“說起米蘭,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我喝了口水輕聲詢問道。自從剛回國,見到米蘭一面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
提起米蘭,顧勛也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她聯系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那明天晚上她會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