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說的是米蘭,我心下稍安。不過我也真是佩服眼前這個女人的腦洞,只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我和米蘭的交流,便能腦補出這樣一番狗血的故事。殊不知,我們三個人的故事比這狗血多了!
我松開眉頭,淡對女人道:“誰是正牌女友你都分不清,也是該看看眼科了。趁著時間還早,你還是早點回家吧,省得夜深了路上不安全,被什么人拉到小胡同里,哭都沒地方哭。”
說完我就不在理會女人,轉而看向顧勛。在我與女人產生爭執的時候,四周有不少人過來圍觀,然而只有爭吵的當事人顧勛,卻仍在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根本沒有關注到身后的爭吵。
眼見他又從調酒師手中接過了一杯酒,我忍無可忍,上前將酒杯奪下來。
“你還要喝到什么時候!”我看著顧勛質問,顧勛抬頭看了我一眼,明顯愣了一下,眼中碰發出驚喜的神色。
但也只是那一瞬間,顧勛眼中的光彩迅速消散,目光失去焦距,不知看向何處。他伸手來奪我手中的酒杯,一邊喃喃自語:“果然,今天喝的有些多了,竟然在沒睡著的時候便看見了安若。”
聽了顧勛的話,我既心疼又心酸。沒能奪過我手中的酒,顧勛變一頭向地上栽倒。我嚇得扔了酒杯趕忙接住他,等顧勛倒在我身上時,我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在酒保的幫助下,我讓顧勛伏在了吧臺上。
“他晚上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這個樣子?”我有些心酸的說道。
一旁的酒保接過話:“顧先生晚上來的時候,就已經一身酒氣了。到了之后又喝了快一個小時,算算他的酒量,應該是醉了。”
我有些詫異的看向酒保:“你認識他?”
“當然!”酒保理所當然的道:“顧先生從三年前就是這里的常客了,幾乎每次都是喝的伶仃大醉才離開,也從來都不理回其他人的搭訕。大家都猜他一定是被什么人傷的很深,否則也不會三年如一日的這樣買醉。”
我聽了心里更加難受,抬手撫過顧勛的臉,畢起三年前,他整個人消瘦的不成樣子。
“麻煩你能幫我叫輛車,然后幫我把他抬到車上嗎?”我看著酒保問道。縱使顧勛再如何消瘦,失去了意識我也沒可能把他背走。
沒想到酒保卻有些遲疑:“小姐,請問你認識顧先生嗎?如果你無法證明你和顧先生之間的關系,我是不會讓你帶走他的。”
難得碰到如此有良心的酒保,我詫異之余還有些慶幸顧勛在這家店里醉倒,最起碼他的人身安全還會有保障。
“我是這位顧先生的朋友。我和米蘭也認識,今天就是她告訴我來這兒的。”想了想,我還是把米蘭又拉了出來,畢竟米蘭總是和顧勛在一起,提出米蘭的話,我的可信度還能高一些。
果然聽到米蘭的名字酒保了然一笑:“原來你和米蘭小姐認識,既然如此的話,那顧先生就交給你了,我就不打電話通知米蘭小姐來接他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