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離開后,我呆呆的站在門口,望著里面的顧勛,突然不知該如何上前和他打招呼。
他身前要了許多酒,看來是經常如此,調酒師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每當他喝完一杯,便再遞過去一杯,如此往復。
我走到顧勛身后不遠,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每當他抬起頭喝酒時,總是一飲而盡,我在他的動作里生生看出了惆悵與孤獨。三年前,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顧勛,頹廢茫然,沒有一絲對外界事物的向往,仿佛沉醉在酒精中,就能到往極樂之境。
我的心又開始疼了起來,只不過這次夾雜了許多的酸澀。這三年,我開始了自己的生活,每天守著孩子,努力奮斗拼搏,盡最大的努力活出自己。可顧勛就在這三年中如此墮落,天天借酒消愁,米蘭說過他的胃不好,他怎么能就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調酒師又遞過去一杯酒,我剛要上前阻止他再繼續這樣豪飲下去,卻見一個穿著極其暴露的女人坐到了顧勛身邊。
“帥哥一個人嗎?可不可以請我喝杯酒?”女人笑著看向顧勛,眼中一瞬間迸發出了驚艷的目光。
聞顧勛瞥了女人一眼,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卻沒有回答女人的話。
沒有得到回應,女人卻絲毫不氣餒。他抬手攀上顧勛的肩膀,豐滿的胸脯緊緊貼在在顧勛身上,沖著顧勛的耳畔呼了口氣:“帥哥,你是失戀了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安慰你!”說著他在顧勛肩膀上的時候,開始在他后背上游移。
顧勛接著和他的酒,對外界的一切不為所動,然后我站在他的身后,卻無論如何都看不下去了。
我上前推開女人繼續下滑的手,毫不客氣的說道:“對不起,這位帥哥有主了!你要是想發情的話,麻煩換個對象!”
“你是誰呀?憑什么在這里指手畫腳”!女人被打斷了興致,瞬間不悅的回過頭。
我松開女人的胳膊,從包里拿出紙巾擦了擦手,對付這樣的女人,只要盡全力鄙視她就好。
“我是誰用不著你這樣一個到處勾搭男人的女人來問,你只要知道這個男人有主了就好。”我語氣淡淡的道。
盡管燈光有些昏暗,我還是看清了女人氣得漲紅的臉:“你這個賤人!還不是一樣跑到這里來找男人,別以為穿的清純點就能立牌坊,不過也是個*罷了!”
聽了她的話,我一點兒都生不起氣來,以往比這難聽的話我聽得多了,她這點道行算什么?
我淡定一笑,這種時候,沉不住氣的人才輸得更難看:“那你承認了你自己是個——*了?”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從容的看著她:“看來你還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呵!你以為你就是什么好貨色?還不是趁著他的正牌女友不在就在這里趁機偷腥!”
“他有女朋友?”我皺著眉問道。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你這是換班來盯著閨蜜的男朋友,然后監守自盜是吧?真是防火防盜防閨蜜,防得了外賊防不了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