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件就好了?”sam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兒,瞪大眼睛看著我:“拜托,我這可是當季的最新款!這是我現在最喜歡的一件襯衫!而且果汁現在黏在我身上,讓我很難受!十分難受!這家伙破壞了我的好心情,現在我的就餐體驗極差!”
一番話沮喪而又憤怒,余夢潔正要再說些什么,然而另一邊又有人在招呼去她做事。余夢潔看了看我們,最終一咬牙說道:“我先把手上的餐送過去,馬上回來!”
話音剛落,便一溜煙的跑了,留下sam站在原地干瞪眼。“我要投訴她,我一定要投訴她!”sam憤憤的重復了兩遍。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跳腳的sam:“好啦好啦!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而且我看余夢潔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她一回,如何?”
“我一定要讓他向我道歉!”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余夢潔是一路倒著歉跟你走過來的吧。”看著sam這樣一副哀怨的嘴臉,我有些無法直視:“做人不要太過分啊!”
“安若!你變壞了!現在居然都幫著外人來欺負我。這段時間你到底經歷了什么?到底是誰帶壞了你?”sam又開始了他的哀嚎。
我卻只是哈哈的笑,任sam在一旁不斷的碎碎念。
“算了,在你這我是沒什么地位了,”sam哀怨的嘆了口氣”我先回去換件衣服,。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如果參上了你就先吃吧,不用等我。”sam揮了揮手,走出了茶餐廳。
我看著sam的背影,仍是笑個不停。這時忙完了一陣的余夢潔又跑到了我這里來,手上端著我和sam點的餐。看到桌邊只有我自己,問道:“他人呢?”
”回去換衣服了,一會兒就過來。坐。”我示意余夢潔坐下來等sam。結果余夢潔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現在在你旁邊說話都是偷偷摸摸的,如果被我表哥知道了,又要過來訓我了。”
“你表哥有這么可怕嗎?你身手這么好,還怕打不過他嗎?”我笑著調侃道。
“然而我的身手都是我表哥教的!從小到大,他簡直就是我的噩夢!”余夢潔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我。
好吧,這個理由的確很好,很強大。
我和sam本來從公司出來的就比較晚,加上現在已經是中休的尾巴,餐廳已經沒有之前那么忙了。余夢潔偷瞄了吧臺一眼,還是在我身邊坐下了,同時小聲嘀咕道:“都這個時候了應該可以休息了吧?”
“安小姐休息的時間很充足啊?”余夢潔感慨著,眼里有著對休息的向往。
“嗯,因為是自己的公司,所以比較自由。”我笑著道:“還有不用叫我安小姐,叫我安若就好。”
余夢潔想了想道:“那我叫你安姐好了。一個稱呼而已,我點了點頭,沒有過于糾結。
“能在自己的公司上班真好,這樣多自由啊!哪像我每天朝九晚五,好不容易有一次休假,還要被人抓過來工作。”余夢潔小聲抱怨道,目光時不時的流向了,剛才從廚房里出來進了吧臺的人。
“那個就是你表哥?”看著余夢潔小心翼翼的樣子,我也不自覺的放低了聲音。
“沒錯!怎么樣,是不是長得很可怕?明明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卻偏偏喜歡,做料理。惹得我媽每次都說我做飯不好吃,讓我和我表哥學學做飯,免得將來嫁不出去。”余夢潔一臉的深惡痛絕,看來學習的過程并不怎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