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傷口后。我開始給女孩傷口消毒。“嘶!”可能是某一下,力度沒有掌握好,女孩疼的輕嘶了一聲。我感到很抱歉,正要開口,一旁的sam已經搶過了,我手上的消毒棉簽。”怎么還有你這樣笨手笨腳的女人呢?”sam十分嫌棄的嘆了口氣,下一刻便已經開始認真的給女孩兒手上消毒。
手上的傷口突然換成了sam清理,女孩兒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將手抽出來抬頭又給了女孩兒一個嫌棄的眼神”我又不是要占你便宜,至于嗎?我的手比你旁邊這個女人穩多了!”一句話說的是理直氣壯,坦蕩無比。
“呵,那我還要好好謝謝你了,是嗎”?女孩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見狀,我趕忙跑出來打圓場:“sam,你別再陰陽怪氣的說話了!”先是說了sam一聲,我又轉頭對女孩道:“你別介意,sam的手確實比我的穩很多。他也是一番好意,你不要誤會。當然,如果實在覺得別扭的話,你就把她當成是女人好了!”我就是這么看他的,當然最后一句我只是在心中默默吐槽,沒有說出口。
女孩噗的一聲樂了,一旁的sam卻有些惱羞成怒:“安安,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啊!”另一旁女孩痛呼一聲,卻是sam氣得手一抖,將棉簽摁在了女孩的傷口上!接下來又是道歉又是手忙腳亂的涂藥,場面真是一度十分混亂!
直到上完藥之后我也只知道女孩叫余夢潔,其他的,女孩不欲多說,我也不好強人所難,本想請余夢潔再吃一頓飯的,最終也被她以天色已晚,還有其他事情為由拒絕了。
最終女孩兒什么也沒要,包扎好傷口之后便,快速離開了,這讓我不禁感慨,在這物欲橫流的世界,原來還真的有像這樣正直的人,不求他人回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滿滿的都是正能量。
在回別墅的路上,我接到了顧勛的電話。電話中他只是說了臨時要出差,預計將會離開一個星期。自從上次經歷過,墓地事件后,顧勛如果,不再回來,也一定會將他的行程告訴我。
這是這一段時間顧勛第一次要離開。我的心頭涌上了千般滋味。我沒有和他說今天遇到搶劫的事,一來我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損傷,二來就算和他說了,我也不知道能得到什么樣的回應。如果他只是不在意的一筆帶過,我該如何自處?如果他為此擔心……他會擔心么?又會有多擔心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他就這樣安靜的出差好了。且就算他知道了,發生的也都已經發生了,難不成他還能扭轉時空填平我所受到的驚嚇?就這樣,我只是按照往常一樣,在電話中叮囑了他出差要好好照顧自己。
顧勛在電話那邊輕聲笑了笑:“記得每天想我。”顧勛低沉的嗓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每當他用這種刻意壓低聲音和我說話時,我都有一種無力招架的錯覺。這個男人怎么連聲音的都好聽的過分?上天給了他俊逸的臉龐,又給了他這樣一幅惑人的嗓音,簡直就是給足了他撩撥女人的天賦!
“再說吧,我每天這么忙,也許根本想不起來!”我笑著回道。
“好,這是你說的。記得到時候要是想我了不要哭!”顧勛故作惡狠狠的道。
我在這邊笑著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