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水吧,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又吹了一夜的風。這么大的人了,居然還不知道照顧自己!”我念叨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顧勛就著我的手喝了水,卻沉默著沒有說話。好吧,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樣子,我也是與心不忍。當下放緩了聲音,輕聲說道:“只是感冒了,放心吧,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不過以后可不能再這樣了。”
顧勛的眼中有了絲笑意:“怎么心疼我了?”
“是啊!我不光心疼,我還腿疼!”我瞪了他一眼,不知怎樣說他是好。
聞,顧勛便癡癡的笑了起來。半晌過后,我聽到顧勛輕聲說,謝謝!
這句感謝,聽得我莫名其妙,想了想后發現,似乎除了將他送到醫院,我也沒做什么事情。而且就算送他來到醫院,出力更多的人也是威廉,而不是我。“你更應該謝謝威廉,要不是他,我也找不到你,也沒辦法將你送到醫院來。”
“……你和威廉似乎關系不錯。”
這是重點么?“是啊,托某人的福。”我笑了笑。猶豫之后,還是將醞釀已久的話吐了出來,我握上顧勛的手:”顧勛我能走進你的世界嗎?我不想再想這次一樣,失去你的蹤跡后,沒有方向,什么都不了解,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顧勛看了我半晌,反握住我的手,最終只是輕聲說了句:“你已經在我的世界里了。”
在醫院打完針后,顧勛和我便回了別墅。回到別墅后,顧勛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間,我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只是打完了吊瓶,但他似乎還有低燒的跡象。這一夜我便不顧他的反對,在他房間的沙發上過了一夜,以防他半夜再復發難受。
關于顧勛的母親墓地,以及顧家過往的一切,顧勛都沒有跟我說的意思。他不說我便也不問。我們便這樣默契地將這些事當做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維持著之前的日常生活。他還是若即若離,不知何時就會切換另一種狀態,我也就以不變應萬變,順便思考怎么在顧家扎根,守住我應得的一切。
也許是經過了顧老爺子的敲打,葉倩她們終于消停了不少。顧勛有了不少休息的時間。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的勸阻起到了作用,顧勛不再像之前那樣拿出拼命三郎的架勢工作了。
雖然還是朝九晚五的樣子,但總體來說也算得上是規律。只是現在顧勛又回到了別墅居住,葉倩那邊總是不死心,還想著來找我的麻煩。而有一次,葉倩居然在晚上來了別墅!捉奸般的氣勢在看到我和顧勛各自住在自己的房間后,轉換成了憤憤不平。最終在顧勛的冷嘲熱諷和陰沉的臉色中,灰溜溜的離開了。
我想葉倩果然懷疑到了我和顧勛之間的關系,不然也不會在被顧勛那樣警告之后,還敢來別墅試探。如果葉倩確定了,我和顧勛之間有私情,甚至更進一步的發現了,肚子里孩子的親生父親就是顧勛的話,那時我就將迎來另一場更猛烈的風暴,而且很有可能徹底沉船。
在那之后,不喜歡來我這里的米蘭,居然會時不時來到別墅,而顧勛卻又像從前那樣偶爾會帶著或美艷或清純的女人回來。我不斷的勸著自己平常心,平常心,將眼前的一切當場過眼云煙。我覺得再這樣佛系下去,不出幾個月,我也許就能看破紅塵,遁入空門了。
一切都似乎都回到了原點,除了我的肚子一天天圓潤了起來,似乎什么都沒有變。
今天是要去做孕檢的日子。昨夜的一場暴雨,使得今天的天空格外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