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威廉以最快的速度將顧勛送到了醫院,經過嚴密的檢查后發現他只是因為受涼而發了高燒。想想他最近一段時間不眠不休的工作,我實在放心不下,萬一他是因為勞累過度而引起其他疾病怎么辦?趁此機會,我讓醫生為他做了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
檢查的結果讓我松了口氣。顧勛最近只是有些營養不良,沒有出現任何大礙。因為我懷著孩子不方便行動,在醫院中上上下下,跑來跑去的活兒全都由威廉一手承包了。
顧勛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已經掛上了吊瓶,藥水一滴一滴的落下,順著細小的針管流入到他的身體中,沒過多久,顧勛因為身體不適而緊皺的眉頭便漸漸有些松懈。
我和威廉一左一右坐在病床邊,看到顧勛狀況有所好轉,威廉放心的長出了口氣。
“我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顧勛,”威廉輕聲說道,“自從我們認識以來,顧勛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強勢的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威廉笑了笑。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顧勛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已經轉變了這么多。那時候這家伙簡直就是廁所里的石頭,真是又臭又硬。每天都陰沉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獨來獨往。當時我們這些學心理的還拿他打賭,看誰能最終和他成為朋友,為期一個月,失敗的人就要請吃飯。”
“我覺得你們應該有很多頓飯可以吃了。”我想想初見顧勛時冷硬的臉龐說道。
“是啊,一個月后,我們每個人都掏了一次錢包。”
“每個人?連你也輸了?”我詫異的問道,“難道你們不是就這樣成為朋友的嗎?”
威廉搖了搖頭:“哪有這么容易?你是沒見過那個時期的顧勛,孤僻冷漠,拒絕和人交流。我也是在打賭期間和他有了接觸,才發現他這個人其實也挺有趣。”
“那你們到底是怎么成為朋友的?”這下我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男人的友誼嘛,也無外乎就是那幾種。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臟,一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威廉咳了一聲,看著我的視線不自在地移到了別處。
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在意的笑笑。
“那時候的顧勛有時候會總盯著女孩子看!”
“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么說吧,這家伙其實是在觀察女生!”威廉一副“沒想到吧”的表情,談及過去,威廉似乎回到了那個青春飛揚的年紀:“顧勛在女孩子中是很受歡迎的,和他表白的人很多,但他從來都不是看都不看一眼的就拒絕。每個對他表白的女孩子都會被他打量好久,直到確認了什么后才一臉冷漠的拒絕。”
“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挑剔對方的長相,漸漸的我才確定,當時的情況,似乎顧勛是在找什么人。”
“那他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