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你先不要哭,告訴我你在哪里?我現在馬上過來!”威廉在電話那邊急切的說道。
我又哭了嗎?聽到威廉的話,我抬手撫過臉頰,發現淚水早已泛濫成災。告訴威廉我在粉竹公司之后,我坐在粉竹的辦公室,等著威廉的到來。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哭,也許是同情顧勛的遭遇,也許是心疼他現在的境況,又或許是可憐自己與他根本沒有可能的未來。
威廉很快就到了粉竹公司,見到我后先,確認了一番我的狀況,發現我只是有些情緒波動,而并非心理上都出現了問題后大大松了口氣。安慰了我一鎮后,威廉也開始幫我想顧勛到底會去哪里。
威廉問我在顧勛失蹤之前,都發生了些什么事?我不清楚威廉知不知道這些過往,想了想后,還是沒有把它說出來。這是顧勛的傷疤,就算要揭開,也不應該是由我這個外人來插手。
最終我也只是告訴威廉,顧勛是因為他母親與家里人吵了一架后消失不見的。
威廉想了想說道:“顧勛的母親已經過世了,他會不會失去了他母親的墓地?”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看著威廉仿佛又重新找到了主心骨:“沒錯,顧勛一定是去了墓地!”
威廉撓了撓頭:“你知道他母親葬在哪里嗎?”
昨晚有人問八卦時似乎說過,我認真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在南山墓地。”
“走,我們現在就去那里看看!”話音剛落,威廉便拉起我的手趕往南山墓地。
南山墓地規模很小,里面葬著的多半都是清貧人家。我和威廉幾乎找遍了整個南山墓地,才終于在一個偏遠的角落里發現了顧勛。
此時的顧勛正靠坐在一個墓碑旁,照片上的女子溫柔的笑著,顧勛在這樣溫柔的笑著時,是嘴角的弧度和她一模一樣。
顧勛的頭靠在墓碑上,手里拎著沒喝完的半瓶酒,身邊是幾個空酒瓶。他的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般,想來是哭了一夜,也許只有在母親面前,他才會不再掩飾自己的脆弱。
“顧勛!顧勛!“”我上前搖了搖他,他歪到了一邊,卻沒有醒來。我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那上面溫度燙的嚇人。
“威廉,顧勛發燒了,我們要馬上送他去醫院!”我回頭沖威廉喊。
其實不用我說,威廉已經發現了顧勛的狀態有些不太對。扔了顧勛手中仍拿著的酒瓶,威廉背起顧勛快速向墓地地之外走去。
我在他們身后看了一眼顧勛母親的墓碑,忍不住對著這個溫柔的女人深深鞠上一躬。如果這就是交付真心的下場,那我寧可永遠,守著這顆心,活一輩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