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這荒郊野外的,顧勛還能把我一個孕婦孤零零的扔在這不成。
“下車。”顧勛冷冷的回答。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他還真打算把我一個人扔在這?看看這兩邊到處都是樹林,就算沒有什么野獸,壞人總是會遇見一兩個的,我肚子里面懷的可是他的親骨肉啊!
“你有沒有搞錯?這里有多危險,你不知道?”
我用一種試探的口吻,再一次向他確認。
可是顧勛人人就像是一座冒著冷煙的冰山,絲毫不肯動搖,從他的口中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下車。”
這下子可把我氣壞了,我可不是那種別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的軟骨頭,這次我還真打算和他杠上了。
“不下!”
“下車!!”
顧勛的語氣越發嚴厲,一種滲入人們的骨子里的寒冷,不斷地從他的周圍散發出來。
也不知是為何,我竟然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產生一絲恐懼起來,可我的嘴上仍然不服軟。
“你叫我下去,我就下去,憑什么?”
車里面除了我和顧勛兩個人之外,還有一個司機,這個司機我以前沒見過,估計是顧勛新聘請的。
“阿福,把她給我扔下去。”
“少爺,這?”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是!”
這個叫做阿福的司機,從他的駕駛座上下車,繞過整個車身后,來到我的這邊,打開車門,拉著我的手,就開始把我往車下拽。
動作雖然粗魯,但我也能夠感覺得出這個阿福是對我有些手下留情的――莫非他是知道我有孕在身的事情的?難道我的肚子已經那么明顯了嗎?
我看,一定是顧勛給這個叫做阿福的司機提起過我。
不過,這個阿福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心思確幸膩的很。
他把我拽下車后,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弟,你到無名路上來,到這里來接一個人……”
阿福向電話里面的那個人透露了我的穿著,特征還有所處的位置之后,就掛了電話。
“夫人,剛才多有得罪。”
他抱歉的對著我說。
我憤憤不平的不理他,只是一個勁的瞪著車子里面的顧勛。
其實說實話,如果我死賴在車子里面不走,顧勛也是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的,但是從剛才顧勛給人的感覺來看,顧勛應該是要去處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而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到底是什么事呢?
這個阿福,雖然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顧勛提起過他,但是從剛才顧勛和他說話的語氣上來,不難聽得出,他們兩個的關系,絕對不單單只是主仆之間而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