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又重新的回到了公司里,公司里面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務,顧氏集團上下一共有哪些部門,每個部門的部長又叫什么名字?諸如此類,所有的事情,之前那個女孩已經幫我打聽清楚了,這著實是讓我心里面有了一些底。
不過顧勛給我的這個職位未免也太閑了一些,每天除了喝水泡茶之外,就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可做,更不要說是插手公司的其他事情了。
不過,就算顧勛這樣故意的為難我,我還是能找得到辦法,至少能夠知道公司最近要發生的大事情。
最近幾年,木材廠的生意因為顧長森的緣故,一年比一年差,但是顧勛并不想放棄這一塊的經營,所以想方設法從顧長森的那里,把木材廠的經營權拿回來。
顧氏木材廠雖然生意一落千丈,但是畢竟也是顧長林白手起家時的地方。
聽說要收回木材廠,顧長森當然是不愿意的。
顧長森就和葉倩跑到集團里面來,找顧勛理論,說什么也不愿意交出木材廠的經營權。
可是顧勛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所以這件事情就一直僵持不下。
這天我剛剛吃過午飯,就看到顧勛急匆匆地從他的辦公室里面走出來。
我猜想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于是趁著張媽收拾碗筷的空當兒,緊跟其后。
“你跟著我干什么?”
顧勛發現了我,突然轉過身來,就像是數落跟屁蟲一樣的數落著我。
我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的說,“我走我的路,跟你有什么關系?”
顧勛對我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往前走,出了公司大門之后就上了一輛車。
我也不甘示弱,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去就對師傅說,“師傅,跟上前面那輛紅色的跑車。”
師傅是個女的,一眼就看出來我是一個孕婦,一邊轟著油門,一邊問我。
“喲,是這追老公呢?我說姑娘,你也真夠命苦的,這剛懷上,老公就跟別人跑了?”
我心想這個司機話真多,也不知道他的人生是受過多大的挫折,遇見了多少個壞男人,才會一看到孕婦追車就會聯想到諸如此類的種種。
我冷笑了兩聲,“你別想多了,只是工作上面的事。你放心,車費不會少你一分的。”
“這我倒是不擔心。”
接著,女司機一路上還是有一茬沒一茬的給我說著話,可我對她說的話題一點都不感興趣。
我只是禮貌性的回答兩句,嗯啊喔的應付著。
女司機估計自己也覺得和我說話很無聊,所以干脆也就不說了。
一路跟著顧勛的車,到了郊外的一條小路上,顧勛換了一輛普通的車,紅色的越野車原路返回。
我急忙下車,把車費扔給了司機,“不用找了。”
隨后趕緊跑上前去,打開顧勛的車門,一屁股就坐上去。
顧勛眼睛瞪的直溜溜,身體往車身的另一邊靠,像是受了什么驚嚇,驚訝的看著我。
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的張開嘴問,“你怎么在這?”
可是馬上他又反應過來,“你跟蹤我?”
跟蹤?我可不想被安上個跟蹤狂的罪名,我極力的想辯解,可是事實證明我的確是跟蹤了他。
“沒,怎么可能呀?我只是在這邊順便有事,剛才司機走到那不走了,我又碰巧看到你在上面……”我越說越覺得自己編的這個理由越扯,也就沒有了,繼續編下去的自信,于是趕緊轉變話鋒,“怎么?再怎么說?我們也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人,你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