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哥,你背上有個人!”戶田杏梨還以為出現幻覺了,揉揉眼再看,只見范打糧的后脖子部位趴著一個黑色影子。情急下,她摘下脖子上的避邪符。這個避邪符是小魚用北極天蓬印做的,有法力加持。
北極天蓬印一打上去,發出一圈火光,那道黑色影子嘶叫一聲,化煙溜走了!
見避邪符管用,杏梨興奮的上前道:“范大哥,你怎么樣?”
“我沒事!”范打糧空洞的眼神邪惡起來。可是,杏梨絲毫沒有察覺,她做夢都沒想到,這個范打糧是冒牌貨。“咳咳,杏梨,你這個是避邪符么?還真好用,我能看看么?”
“范大哥,這是老板用北極天蓬印做的,給你!”戶田杏梨熱情的道。
哪曉得,范打糧一拿到避邪符,避邪符給他扔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把戶田杏梨的魂都嚇飛了。
見范打糧壯實的身軀忽是發出骨骼碎裂的聲音,他高大的身軀一下子分崩瓦解,塌了下去!
一眨眼的功夫,就見地上一灘血水,散發出令人惡心的腥臭味!
“天吶,血魔!老板,救命!”發現地下那灘血開始分叉,分散成無數股血溪,嗖嗖作響的要爬過來。嚇得戶田杏梨大叫一聲,撒腿就跑。
血溪從一小股變成了大股血洪,所到之處,摧枯拉朽,死死咬著杏梨不放!
杏梨沿著池塘岸邊的羊腸小道一路狂奔,見血魔只隔著一米的距離,眼看快要追上了。杏梨跑啊跑,沒想到血魔比她還快,大股血液組成的觸手沿著她的鞋面往上爬。
嚇得杏梨魂飛魄散,伸手拍打,沒想到手上也沾染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黑暗中飛速飄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原路返回的鬼后白冬霜。
“杏梨,有我在,別怕!”說著,白冬霜突然吐出長長的舌頭,血魔鬼吼一聲,所有奔流的血液一下就老實了,全部吸入白冬霜的肚腹。
嘩!
這時池塘的水面上,忽是掀起了一股巨浪。只見小魚如離弦之箭,一下子從水中沖到半空,緊接著落到地面。跟他一起的,就是那具吃掉了小珠的女尸!
小魚正集中意念,想把封印在胳膊部位的神霄印召喚出來,突然就聽杏梨嚇得大叫道:“老板,小心,這具女尸是血魔偽裝的!”
話音未落,就見女尸正以看得見的速度液化,最后變成一灘血水。
小魚離得近,那灘血水突然爆裂開來,伸出無數股血觸手。那些流動的觸手一下子把小魚的雙腿包裹起來,嗖嗖作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小魚身上爬。
叭!
鬼后白冬霜的舌頭吐出來,一下子打到小魚的肚皮上。只見流動的觸手立即停止漫延,緊接著,就像聽到召喚似的,乖乖吸入了白冬霜的口中。
“小珠,我的小珠沒了!”小魚大為心疼的道。女鬼小珠跟了他大半年,對他忠心耿耿,跟著他出生入死,立下汗馬功勞。小魚早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看待。他做夢都想不到,小珠會被血魔吞噬,頓時心如刀絞,悲痛得不能自已。
“主人,出啥事啦?”
“白冬霜,小珠被這具女尸吃掉了!”杏梨不由的潸然淚下。
“怎么會,小珠沒了?”得知小珠沒了,白冬霜也是黯然神傷。
“杏梨,范大哥呢?”小魚打個激靈,發現范打糧也不見了,頓時大為著急。
“老板,這個范打糧是血魔冒充的!就在剛才,他騙走我的避邪符后,突然化成一灘血水,伸出無數股流動的觸手,差點沒害死我。幸虧冬霜及時趕到,救了我一命!”想起剛才兇險的一幕,杏梨一陣后怕。
“糟糕,范大哥有危險!我們快進村!”見不是事,小魚帶著杏梨和白冬霜一陣風跑回馬路,從車里取出備用的干凈冬衣換上,開車直奔范村。
此時,通往范村的獨木橋繼續留用,就在獨木橋的旁邊,矗立著鋼筋混凝土澆筑的大橋橋墩。河岸高高的吊機在夜空中屹立不倒。這座四車道的大橋完工通車,估計還得幾個月。
小車只能開到河邊,小魚幾個人下車,步行過河。
“老板,你看,那邊新修了一座橋!”小魚兜眼一看,果然見河的上游,矗立著一座足以讓車輛通過的新橋。再看岸邊,一片白,看樣子有條馬路對接新橋。
見狀,小魚就蹬蹬蹬上前查看,很快他又返回來道:“杏梨,那是鬼架橋!冬霜,你去把臟東西收了!”
“是,主人!”只見白冬霜離地三尺,飄移到新橋的上空,吐出一口黑煙,那團黑煙猛撲到新橋上,新橋轉眼消失不見。
戶田杏梨看了,渾身起ji皮疙瘩道:“天吶,不是老板慧眼如炬,我肯定得上當!”
“快走,看范大哥去!”就這樣,小魚兩個在地上疾走,白冬霜在天上飄,一行人悄悄的潛入了范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