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已是子夜時分,萬簌俱寂,偌大的范村一片黑暗,看不到一點燈火。
小魚帶著杏梨,快步來到范打糧家。也不敲門,直接翻院墻入內。小魚知道范打糧的臥室,貓腰摸到臥室窗下,小聲叫道:“范村長?”
叫半天沒人答應,小魚就讓杏梨敲門。忽聽杏梨緊張的道:“老板,你看,上鎖了!”
“我去,什么情況?”小魚掏出手機,發現有信號,便是撥通了范打糧的電話。
第一次沒人接,小魚又撥打了一次。這次接通了,就聽范打糧道:“老板!”
“范大哥,你在哪呢?”
“老板,我在家!今晚村里發生了一樁離奇的命案,我給你打過電話,沒打通。正想明天進城找你!”電話那邊,聽見范打糧發出一陣氣喘,他好像呼吸困難。
“范大哥,不對,我就在你臥室門外,你的臥室門上鎖了!”這時白冬霜找遍了所有房間,飄回來稟報:“主人,沒發現有人!”
“老板,我好像躺棺材里了!”范打糧大為緊張的道。
“啊?范大哥,這是鬼下葬。你快告訴我,你們村的墳一般葬哪里?”小魚聽說過有一種陰鬼,專門把人迷暈,然后放棺材里,挖坑埋掉。
“范村的祖墳在西山崗子上!”
得知在西邊山上,小魚忙是叫白冬霜:“冬霜,快,你帶路,咱們去西山上找!”幾個人從范打糧家打了一把鐵鏟,帶著鐵鏟,穿過大半個村組,果然在半山腰看到一大片墳墓。
半夜的亂葬崗格外陰森恐怖,不遠處,游蕩著星星點點的鬼火。
“老板,你這條路好走,走這邊!”
小魚趕緊把杏梨一拽拽回來:“那不是路,那是厲鬼用幻術做的假路,你走上去就完了!”
“啊?”一聽這里也有厲鬼用幻術騙人,頓時她就一陣心驚肉跳。
這時白冬霜呼的一聲飄回來道:“主人,前面有一座新墳!”
“看看去!”小魚拉著杏梨,一陣風跑到白冬霜站的地方。果然看到一座新墳,看墳堆是剛填實的新土。
“應該是這樣!”小魚揚起鐵鏟,飛快的挖起墳來。沒多久,坑里就出現一口棺材。
“老板,你看,這棺材有破洞!”
“太好了,范大哥命不該絕。你看,剛這個破洞對著前面墓道的縫隙,空氣能進去!”
咚,咚!
“老板,聽到沒,敲棺材板的聲音!”
“聽到了,是范大哥!”確認是范打糧埋在棺材里,小魚一腳跳下深坑,對著棺蓋打了一掌,幾千斤的神力把棺蓋震飛。
呼啦!
就見范打糧一骨碌坐起來,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喘氣。
手電光一打過去,小魚都驚呆了,只見范打糧居然穿著壽衣!
“范大哥,你怎么會這樣?快上來!”當下,小魚把范打糧從棺材里抱了出來,見范打糧身體虛弱,幾乎無力行走。便是蹲下、身,把范打糧過到背上,快步道:“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離開這里!冬霜,你在前面開路,杏梨,你跟著白冬霜!”
沒多久,一行人回到范打糧的家中。
到家門口,小魚吩咐范打糧把壽衣壽鞋脫了,點一把火燒掉。
換上干凈衣服,吃了點東西,范打糧這才竹筒子倒豆子,把如何接到村民消息,如何發現寶峰吊死在廢棄的老宅,如何向鄉政府匯報,如何一倒就睡,如何接到電話才發現被埋一事和盤托出。
“范大哥,要不是那口棺材有破洞,你估計得交待哦!”杏梨直呼好險。
“是的,是啊,范大哥命大!”
范打糧元氣恢復得差不多了,噌,一下站起來道:“老板,跟我來!”
當下,范打糧打著手電,把小魚幾人帶到一棟荒廢的老宅內。過去的老宅屋內是帶橫梁的,紅裙男孩就吊在一間廂房內。
來到廂房,就感覺磣得慌。手電一打上去,果然跟丁西東描述的差不離,那男孩全身紅衣紅鞋,衣服樣式還是壽衣!
小魚就吩咐道:“冬霜,你把他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