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造謠這事到此為止。你說半月內發放,那要說話算話啊。還有,我聽江老棍說,你跟原白鷺村簽定的一百畝山林協議被你強行解除了,是嗎?”老張再次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此一出,江小魚和戶田杏梨就是驚訝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張書記,這可不是我老板強行解除的。是江村長強行解除的!”戶田杏梨氣不打一處來道。
“你放屁!是你家江小魚分村后,有了大量農田租,他不想租山林,就找了個借口,逼迫我解除租山林協議!”江老棍心說王八蛋,老子陪你玩到底,看誰更狠!
“江老棍,你是瘋狗嗎?又來反咬一口!我有毛病,一百畝山林年租一百萬,錢都付了,還沒到期,我干嘛要解除?還不是你個老東西想要更高的租金,然后找人綁了我的員工,強行撕毀協議的嗎?你敢說沒有?你敢發誓?”小魚憤怒的道。
“我發誓,要是我有強行解除山林協議的行為,嘴角流膿,屁股長瘡,出門不得好死!”江老棍心說小樣,不就發個誓么?發誓誰不會啊?我說出門不得好死,又不會真的死掉!
見江老棍說得信誓旦旦,老張咳嗽一聲道:“小魚啊,你看,老棍都發毒誓了。看來是你要強行解除的,對不對?”
“不對,不對啊,沒有這回事!”江小魚見老張處處向著江老棍,他都無語了。心說等以后壯大實力,有這個能量了,一定要把老張調走,這個人不行!
“張書記,就是他逼著我解除的,千真萬確!”
“江老棍,你說謊話,不怕閃了舌頭啊?”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們是誰強行解除的。反正都解除了,誰解除的不重要。我就問你小魚,如果我要你把二村的山林重新租下,你愿意不?”老張一團彌勒佛的看著江小魚。
嗯?
老張是啥意思?
如果我說不租二村的,只租一村的,他就要對我舉屠刀嗎?
娘的,我江小魚不是以前那個人人看不起的窮比加孤兒,你老張舉一個試試?
就算皇姑區的副區長龍紅妹不敢出頭,最不濟,我在天河城還有一個包青雪!
包青雪是天河市常務副市長包青虎的妹妹!
雖說不是一個城市的,包青虎管不到老張這里。但是包青虎在天河城肯定有自己的人脈,他只要一個電話,老張敢動我就有鬼了!
想到這里,江小魚便是硬氣的回答道:“對不起,張書記,江村長顛倒黑白,一句真話沒有。就這樣,還想要我租他村里的山林,做夢呢,怎么可能?”
“江小魚,是你強行撕毀了山林協議。現在你誣賴到我頭上,好大的膽子。現在張書記發話了,你敢不租試試?”江老棍威脅道。
“江老棍,你才是好大的膽子。仗著有張書記撐腰,這么囂張!告訴你,在白鷺村,別人怕你,我江小魚不怕你!隨便你怎么來!”江小魚跟江老棍唇槍舌劍,家里的一幫女人躲在屋里豎起了耳朵,見倆個越吵越激烈,簡直達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不由的,這些女人就替小魚捏著一把汗。
啪!
拍桌子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大條。張大條大動肝火道:“我說你們倆個,至于嗎!一見面就吵,一見面就干仗,不嫌丟臉啊?江老棍,你給我閉嘴!”見張書記發火,江老棍趕緊閉嘴,不敢吭聲了。
見江老棍安靜下來,老張便是點了一支煙,意味深長的道:“小魚啊,你是咱們天河城大名鼎鼎的創富明星!你給咱們白山鎮,帶了財富,做出了不小的貢獻。像修路這一項,我知道,你是為了你自己的貨車可以更好的通行。但是從側面來說,你也幫了白鷺村的村民嘛!你看,一個億的修路款你都出了,二村的一點山林,我看你還是租下的好!本來分村這個事,我就大范圍向你傾斜,留給江老棍的二村,大部分是偏遠的窮山村,很多村子,連路都不通。你讓江老棍怎么發展?你要是不租二村的田和山林,那二村就沒辦法正常運轉了,對不對?”
說著說著,老張頓了一頓,接著苦口婆心道:“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在征地補償這塊,江村長做了很大的讓步!本來,楊坑組的村民要求補償款最低不能于五萬元一平!這個要求太高,是江村長做通了楊坑組的思想工作!要不是江村長幫忙,你以為三天能完成征地工作?不可能啊!”
“張書記,楊坑組的村組楊超春是江老棍的親信,把征地價抬到五萬元一平的,不是楊坑組的村民,而是江村長本人!前幾天楊坑組上百村民來一村鬧事,就是江村長唆使的!這個真相不是我猜的,而是楊超春親口承認的事實!張書記,你千萬不要上他的當!”江小魚據理力爭道。.b